但同时也有着对生命的渴望和对孩子的不舍。
沈诺迅速检查了柳如丝的伤势,他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他从怀中掏出一瓶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她的伤口上,然后撕下自己的衣角,为她包扎。他的动作虽然迅速,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和关怀。柳如丝感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她知道,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在这一刻,她并不孤单。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怀里的孩子往上托了托,又抓起桌上的血书和玉佩,一起塞进沈诺怀里。她的手在发抖,血书的边角都被她的血浸湿了:“带她走……”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血沫,“血书……是‘他’……勾结北辽……贩卖军械……的证据……玉佩……是‘主人’的信物……韩鹰……去了皇城……”
她的话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她看着沈诺怀里的孩子,眼中满是恳求:“救……救囡囡……她叫念儿……柳念儿……她什么都不知道……求你……”
最后一个“求”字落下,她的头猛地歪向一边,眼睛还睁着,却没了任何光彩。那双曾魅惑众生的眼睛,最后定格的,只有对女儿的牵挂。
柳如丝,这个搅动京城风云、双手沾满血腥的“金莲夫人”,最终以一个母亲的姿态,死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沈诺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孩子,感觉她轻得仿佛可以随风飘起,像一片羽毛一般。然而,这份轻盈却伴随着一种沉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孩子依旧沉浸在梦乡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她的小手无意识地动了动,又紧紧攥住了沈诺的衣襟,仿佛在寻求一种无言的安慰。沈诺凝视着孩子那苍白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和责任感。
他的目光转向手中紧握的两件物品——一份血书和一块玉佩。血书是用粗糙的布料制成的,上面的字迹是用血迹斑斑的笔触写成的,字迹已经有些发黑,透露出一种不祥的气息。沈诺知道,这血书承载着母亲对孩子的最后嘱托,每一个字都凝聚着母亲的爱与不舍。而那块玉佩,是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玉质温润细腻,上面的龙纹栩栩如生,龙眼处镶嵌着两颗小小的红宝石,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这样的玉佩显然不是普通人家能够拥有的,它必定有着非凡的来历和意义。
沈诺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忧虑,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个幼小的生命解释这一切。母亲的离世,这份沉重的遗产,以及未来可能面临的种种挑战,都让他感到无比的迷茫。然而,他知道,作为父亲,他必须坚强起来,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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