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武松那庞大的身躯,他的伤口不时地摩擦到洞壁,疼痛让他紧咬牙关,尽管如此,他却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的声音。顾长风则紧紧抱着念儿,动作更加谨慎,生怕不小心碰到孩子娇嫩的肌肤,他只能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钻过狗洞后,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地下裂缝。裂缝的高度大约一人高,宽度不足两尺,墙壁上覆盖着潮湿的泥土,头顶时不时有碎石落下。"水枭"从怀里掏出一支火把,点燃后递给沈诺,提醒道:“拿着,小心脚下,这里的路非常滑。”
沈诺接过火把,火光映亮了前方的路。裂缝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泥土味,脚下的泥土湿滑无比,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武松的腿伤越来越重,几乎无法站立,沈诺只能半扶半架着他,艰难地一步步向前挪动。顾长风跟在最后,左手护着念儿,右手扶着墙,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他们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水枭"加快脚步,带领他们走出裂缝,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处位于废弃酿酒工坊地下的巨大酒窖!
酒窖的面积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四周堆放着一排排巨大的酒桶,酒桶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废弃多年。酒窖的顶部有几个通风口,微弱的月光从通风口照进来,与火把的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比之前任何地方都要清新。
在酒窖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清水和干粮,还有几个盛放着草药的布包。四个与“水枭”穿着相似的黑衣人正坐在那里,看到“水枭”带着沈诺等人进来,立刻站了起来,目光警惕地看着他们,却没有说话。
“这是我的弟兄,都是信得过的人。”“水枭”对沈诺解释道,然后对其中两个黑衣人吩咐,“老三,你去拿最好的金疮药和止血粉,给这位好汉处理腿伤,动作轻点,他伤得很重。老五,你去熬一锅安神退热的草药,给那个女娃服下,她发着烧。”
“是,首领!”两个黑衣人齐声应道,转身去准备。
老三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同样沾满了淤泥,却有着一双沉稳的眼睛。他走到武松身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一下武松腿上的箭伤,眉头微微皱起:“箭上淬了毒,幸好毒性不算太强,只是失血太多。我先帮你把箭拔出来,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武松点了点头,咬着牙:“俺忍得住,你动手吧!”
老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各种工具。他先用一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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