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沈诺……他……”话未说完,便因体力不支而跪倒在地。武松和顾长风立刻冲上前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武松焦急地追问:“沈诺怎么了?快说!”汉子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沈诺……他……他被围攻了……情况……非常危急……”听到这里,武松和顾长风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们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而沈诺的安危,此刻成了他们心中最沉重的负担。
“怎么样了?!”顾长风猛地睁开眼,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武松也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手撑在酒桶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虎目死死盯向那汉子,连呼吸都屏住了。
汉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气息,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成了……沈爷……沈爷把血书和玉佩,亲手交给了睿亲王!”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睿亲王当即就调了殿前司和御林军,把韩鹰的亲兵围在了皇城根下!韩鹰那狗贼见事败,还想带着人冲禁宫,结果被乱刀砍了!脑袋现在还挂在午门楼上示众呢!”
韩鹰死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在酒窖里激起一阵波澜。武松怔了怔,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他想起李逍胸口那道狰狞的剑伤,想起赵莽倒在鸳鸯楼里时不甘的眼神,想起那些被“青蚨”害死的义士——韩鹰死了,这些仇,总算报了一半。可他心里没有快意,反而空落落的——手刃仇敌的不是他,连沈诺都没能亲眼看到这一幕。
顾长风也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他就注意到汉子脸上的沉重,心里猛地一沉:“沈诺呢?他在哪?”
汉子的眼神暗了下去,头微微低着,不敢看他们:“皇城里太乱了……韩鹰的残党到处抓人,沈爷递交血书后,为了引开那些人,故意往相反的方向跑,结果……结果被他们围在了文华殿的偏殿里……后来偏殿起了大火,火太大了,我们在外面等了好久,都没看到沈爷出来……”
酒窖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显得格外刺耳。
沈诺……葬身火海了?
武松猛地闭上眼,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滴在地上的干草上,晕开一小片暗红。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但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却无法与内心的煎熬相比。他想起沈诺进输水管道前,拉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武二哥,若是我没能回来,你帮我给云袖带句话,就说……沈诺负她了。”武松当时还骂沈诺乌鸦嘴,认为这只是无稽之谈,可没想到,那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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