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于是便义愤填膺地主动去找院长大人反映实际情况,并明确指出大学里面从事教学科研工作的教师群体,其职业特性与一般的行政管理工作人员存在显著差异,所以绝对不能简单粗暴地,将用于管束行政管理人员的那一套死板模式,生搬硬套过来套用到广大教师身上嘛!”结果院长只说这是学校的统一规定,为了整体发展,只能委屈老师们克服一下。老教授气得直拍桌子,却也没什么办法。”
鹿晓晓接过话头:“我们学校的老师更是怨声载道。有位教经济学的老师,本来正在冲刺一个省级科研项目,资料都快准备齐了,结果因为坐班期间要频繁处理行政事务,硬生生耽误了申报时间,项目直接落选。他在办公室里当场就红了眼,说自己辛辛苦苦准备了大半年,全毁在了坐班制上。还有些老师长期被杂事挤占时间,没法好好备课,上课质量明显下滑,学生的教学评估分数很低,直接影响了职称晋升,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陷入沉思。大学作为知识殿堂和创新源泉,其核心任务便是培育优秀人才并推动前沿科学探索。而无论是人才塑造还是科研攻坚,均依赖于教师拥有充裕且自由支配的时光以及宽松愉悦的学术环境。从职业特性角度审视,大学教师所从事之工作不仅要求极高程度的自主性,更需要源源不断的创造力。众多科研妙思、教学良策往往源自自由自在地深入钻研思索之际。譬如文科类教师必须埋头苦读浩如烟海的典籍资料,并亲身实地开展广泛详尽的田野考察;理科类教师则需整日沉浸于实验室之中,不厌其烦地重复各种试验以获准确无误的数据信息等。
此类工作绝非能够局限于刻板僵硬的坐班时段内得以圆满完成。犹记得本人初入教职之时,为成功拿下一项国家级重大科研课题,曾屡次三番整夜不眠不休地待在实验室里专心致志地做着各类实验,待到次日清晨方才稍稍小憩片刻便匆忙赶至课堂授课讲学。倘若彼时已然施行坐班制度加以约束限制,恐怕我压根儿无从全心全意地投身到科研事业当中去,至于该项目能否如愿以偿地取得最终胜利亦将成为未知数矣!而且,我与学生的交流,从来不是靠坐班“待命”实现的——定期的答疑时间、常态化的学术沙龙、一对一的项目指导,这些基于学生实际需求的交流方式,远比教师枯坐在办公室里更具针对性与实效性。
“其实也不是说坐班制完全没有可取之处。”李斌的语气稍稍缓和,“有一次我们专业的学生做实验时遇到难题,正好我在坐班,他直接跑到办公室找我,我当场就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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