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还没缓过来?”
提到学期末,李斌无奈地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一杯菊花茶,又给鹿晓晓和我各添了一杯:“缓不过来哦,叔。咱们高校教师,哪有真正能缓过来的时候?学期末忙着监考、改卷、登成绩,还要应付各种考核、总结,好不容易熬到寒假,本以为能歇几天,结果一堆科研任务等着,比上课还忙。”
鹿晓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里满是委屈与疲惫:“斌哥说得太对了。我这学期教了三门课,还有两门选修课,期末改卷改得我手都酸了,好不容易把成绩登完,学校就通知我们,寒假要抓紧打磨课题申报书,还有博士论文也要赶进度,根本没有一点休息的时间。有时候我都在想,当初选择当大学老师,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晚辈,心里颇有感触。我在高校工作了四十多年,从一名普通的职员,一步步走到研究员,再到科技管理部门任职亲眼见证了高校教师群体的压力变化。尤其是近些年,随着高校评价体系的不断完善,科研和教学的考核越来越严格,无论是老教师还是年轻教师,都被头上的“紧箍咒”束缚着,喘不过气来。
“我太明白你们的感受了。”我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有些迷茫地望向远方,仿佛透过窗户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和无数个像我们一样的大学老师们。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接着说:“咱们这些大学里的老师啊,就像是被戴上了两顶永远无法取下的紧箍咒一般,无论走到哪里、做什么事情都会受到它们的束缚与影响。其中一顶便是那无尽的教学工作,而另外一顶则是让人头疼不已的科学研究。可以毫不夸张地讲,缺少了任何一个方面,对于我们来说都是绝对行不通的!尤其是像我这种已经临近退休年龄的老家伙们更是如此……”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下去,似乎想起了过去几十年里那些辛勤耕耘的日子。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并继续说道:“毕竟教书育人可是我一生所追求并为之奋斗不息的事业呀,所以经过这么多年来不断积累沉淀下来的宝贵教学经验让我在面对日常授课时能够游刃有余;相比之下呢,来自于教学上面临的压力自然也就会显得略微轻松些许喽。然而话虽如此,可实际上科研带来的压力却仍旧不容小觑哦——尽管现在学校考虑到我们即将步入晚年生活,因此在某些政策法规等方面给予了一定程度上地放宽处理(比如说不再强制要求必须去拼命争取所谓的国家级大项目之类),但即便如此还是需要按时按量地去完成最起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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