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门庭冷清,檐角甚至生着些许荒草。
香火显然不旺,连山门前的石阶都透着久未洒扫的寂寥。
“这便是……归元寺?”
易知玉语气里带了几分迟疑。
“正是。”
沈月柔已从容下车,走到她身侧,声音平稳如常,
“我常来的便是此处。”
易知玉环顾四周,只见寺前空无一人,暮色中唯有风声掠过树梢,更添几分幽寂。
她眼中疑惑愈深,忍不住低声道:
“这里……似乎格外清静。”
沈月柔早已备好说辞,当即温声解释:
“慧明大师性喜清净,不爱喧闹香客扰了修行。因此平日只接待几位相熟的居士,寺中才会这般安宁。”
她说着,轻轻挽住易知玉的手臂,语调里带着抚慰般的笑意,
“人少些才好呢,正方便嫂嫂静心礼佛,与大师细细交谈呀。”
易知玉闻言,虽点了点头,目光却仍停留在寺庙门楣之上,像是忽然察觉了什么异样,伸手指向那块高悬的匾额:
“只是……这庙宇瞧着颇有些年头,可大门上那块‘归元寺’的招牌,怎么看着如此崭新?倒像是近日才挂上去的。”
沈月柔顺着她所指方向抬眼望去——果然,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油亮醒目,木色尚鲜,漆光犹润,与周遭斑驳古旧的灰墙朽木格格不入,显眼得近乎突兀。
她心中当即一沉,暗骂办事之人粗心蠢钝。
既然要伪装成香火古寺,怎连匾额做旧这般基本的工夫都疏漏了?
这般崭新的招牌悬在此处,岂非明晃晃惹人生疑?
心思电转间,她面上却已漾开一抹恍然轻笑,语气温软如常:
“嫂嫂真是细心。说来这事也巧——前些日子我来进香时,见寺宇年岁太久,实在是破旧了一些,便想着捐些银钱,将庙堂殿宇修葺一番,也算是为自己积些功德。可住持大师却婉拒了,只说‘外在形貌不过皮相,心中佛性方是根本’,修庙之事不必急在一时。”
她语调微顿,目光落回那崭新匾额上,笑意里添了几分无奈与恳切,
“我实在过意不去,再三恳求,大师才终于松口,允我捐换了这块早已朽坏的旧匾。这不,前两日刚挂上,漆色还新着,叫嫂嫂见笑了。”
易知玉听罢,眼底那缕疑虑渐渐消散,转而浮起一丝了然与赞许:
“原来如此……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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