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
“其二,若崔大人若是不想保官,那我们私了也是可以的。我沈家也必当竭尽所能补偿崔家损失,为令千金风光大葬,日后崔家但有难处,沈家必鼎力相助!无论崔大人作何选择,本侯……绝无怨言!”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情真意切,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崔惟谨,甚至主动提出了最严厉的“报官休妻”选项。
崔惟谨听完,心中震动不已。
他原本以为,沈侯爷将他叫来,或许是想私下协商,用权势或钱财压下去。
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光明磊落”,甚至不惜自曝家丑,将发妻推出去,任由官府处置!
这份“担当”,让他原先因女儿之死而对沈家产生的怨怼,瞬间消散了大半,反而生出了浓浓的愧疚——毕竟,是自己女儿算计在先,混入沈府,才惹来了杀身之祸啊!
他正心乱如麻,左右为难之际,沈仕清对旁边侍立的一名青衣小厮招了招手。
那小厮立刻捧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在崔惟谨面前停下。
托盘上,整齐地放着几样东西:一支朴素无华的银簪子,一对成色普通的玉耳坠,还有……两个不起眼的、约莫拇指大小的青瓷小瓶。
“这些都是从……令千金遗物中整理出来的。”
沈仕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
“既然确认了身份,理应交还给崔大人,好歹……留个念想。”
崔惟谨的目光落在那几件寒酸的遗物上,心中又是一阵绞痛。
可当他的视线触及那两个青瓷小瓶时,沈仕清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谨慎的提醒:
“只是……崔大人,这两个小瓶子里的东西,您带回府后,可千万要谨慎处理,莫要随身携带,更不可误用。”
崔惟谨一愣,下意识问道:
“侯爷,这是何故?瓶中是何物?”
沈仕清叹了口气,眉头微蹙,压低声音道:
“本侯让府中略通医理的管事辨认过……此物,似乎是……江湖上一些下九流所用的,烈性催情之药。药性极为霸道,一旦误服或误触,极易令人神智昏乱,行为……失当,做出些不可挽回的糊涂事来。”
他看着崔惟谨瞬间僵硬的脸色,继续用一种沉痛而惋惜的语气说道:
“本侯也不知,令千金一个深闺女子,为何会随身携带这等……危险之物。或许……是她孤身在外,用作防身?毕竟世道不太平。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