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想来这些日子在外头过得十分不如意。”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抽丝剥茧的分析:
“不过也说得通。一个被沈家放弃了、扔到外地的儿子,恐怕那边宅子里头的人也不会多上心。下人是最会看眼色的,知道他不得宠,知道他父亲不闻不问,谁还会尽心伺候?能吃上热饭、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哪里还敢指望什么。”
“而这一切,在沈明睿看来,都是父亲的决定造成的。当初是他把沈明睿赶出去的,如今又是他急吼吼地把人叫回来——这其中的滋味,换了谁都要细细品一品。以他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心中没有隔阂呢?”
沈云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中浮现出几分思索之色。
易知玉继续道,
“刚刚看他对于沈月柔的死那般惊讶,估计是真的不知晓,想来父亲根本就没有跟他提过,也不打算提。在父亲看来,也许不过只是死了个女儿的小事,不值一提,犯不着专门提起。”
“可站在沈明睿的角度想,就不一样了,这家里才死了人,尸骨未寒,父亲却突然将他叫回来,还急着要给他办婚事,还要他欢天喜地地娶什么魏太傅家的千金。他这心里头,恐怕更多的是猜忌吧。”
“他会不会想——父亲这般着急,到底是为了他好,还是为了别的什么?这桩婚事,究竟是给他的助力,还是父亲另有所图?”
易知玉转过头看向沈云舟,目光里带着几分笃定,
“若是夫君信我,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让事情不必闹到父子对立的明面之上,对你更加有利。”
沈云舟挑了挑眉,没有丝毫犹豫,语气斩钉截铁:
“我自然信你。这世上若连你都不能信,我还能信谁?你说说,什么法子?”
易知玉却是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俏皮,几分神秘,
“具体的法子,等回了咱们院子,我再仔细地同你说说。”
沈云舟看着她这副卖关子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宠溺,那笑意比月光还要温柔:
“好,那便回去再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脚步声在青石路上轻轻响起,像是某种默契的节拍。
走出一段,易知玉又想起什么,神色认真了几分,问道:
“对了,母亲那边可都安排人护着了?今日父亲这般行事,显然是真的已经知晓了母亲还活着的事情,我怕他会对母亲不利。”
沈云舟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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