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悠长,显然是睡着了。
可叶夏然却睁着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清辉,照亮了房间里的轮廓。
耳边是沈知遇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本该是能让她安心的声音,此刻却让她更加烦躁不安,心像被千斤巨石压住,沉重得喘不过气。
黑暗中,她的眼底满是迷茫与惶恐,一遍遍质问自己。
若是真的永远怀不上孩子,沈知遇还会像现在这样爱她吗?
沈家还能容下她吗?
这份看似安稳的幸福,终究是镜花水月吗?
天刚蒙蒙亮,窗外还蒙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沈公馆的卧室里依旧透着昏暗的暖意。
沈知遇还在熟睡,绵长的呼吸均匀地落在枕头上,叶夏然便悄无声息地起身了。
一夜无眠让她眼底布满细密的红血丝,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往日里清亮的眼眸都黯淡了几分,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对着镜子拢了拢凌乱的头发,试图遮住眼底的憔悴,连餐桌上温热的早餐都没敢多吃几口,便拎起手提包独自赶往聚安堂。
她想早点到馆里,用繁杂的工作驱散心头的阴霾。
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脑海里反复盘旋着自己不易受孕的体质,那些疑虑与惶恐如同藤蔓般缠绕心头,始终挥之不去。
清晨七点半准时开馆后,前来就诊的患者依旧络绎不绝,老药工马叔早早地整理好药材,将药柜抽屉一一归位,苗苗也守在前台,熟练地引导患者登记、候诊,两人各司其职,让馆内初步运转起来。
可叶夏然却始终沉不下心,坐在诊疗桌前眼神涣散,神情恍惚。
患者絮絮叨叨诉说症状时,她常常走神,指尖即便搭在患者腕脉上,也难以集中精神辨证脉象。
起初接诊几位相熟的老患者,靠着多年积累的熟练经验勉强应付过去,还能强撑着挤出几分温和的语气叮嘱注意事项。
可随着患者越积越多,她的疲惫与恍惚愈发明显,连问诊的语速都慢了下来,偶尔还要患者重复一遍症状才能反应过来。
临近中午时分,一位穿着厚外套的中年男子捂着胸口,佝偻着身子走进聚安堂。
坐下后,男人脸色蜡黄,神色痛苦地坐在诊疗桌前,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叶大夫,我这两天浑身不得劲,畏寒怕冷得厉害,晚上盖两床被子都觉得冷,还一个劲地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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