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掌心沁出细密的冷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与忐忑后,还是点了点头,跟着佣人赶往了老宅。
相较于昨日的雷霆震怒、满脸戾气。
今日的刘雪华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怒火,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手里慢悠悠地摩挲着一串深棕色的佛珠,指尖轻轻拨动。
佛珠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正厅里格外清晰。
她周身没有了昨日的滔天怒火,却多了几分沉敛的压迫感,那份不动声色的平静,比昨日的厉声呵斥更让人胆战心惊。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让人浑身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不敢有半分懈怠。
叶夏然定了定神,快步上前,微微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语气里却难掩一丝难以掩饰的局促,“祖母,您找我。”
沈老夫人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叶夏然身上,没有了昨日的锐利与指责,眼底多了几分复杂的暖意。
那暖意里夹杂着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她缓缓抬手,示意叶夏然坐下,“坐吧。”
待叶夏然局促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脊背微微紧绷,不敢有丝毫放松后,刘雪华才缓缓开口。
声音平缓柔和,没有丝毫波澜,却字字清晰,传入叶夏然耳中,“我知道,这些年你待知遇很好,心思细,性子也温顺,待人谦和,没人不认可你的好,也没人不夸赞你懂事。”
她顿了顿,指尖依旧慢悠悠地摩挲着佛珠,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激,眼底也泛起一丝暖意,“尤其是当年知遇出事,腿受了重伤,卧床不起,连医生都说难恢复,这辈子都要躺在床上,是你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日日熬药调理,费心费力,若不是你,他的腿恐怕难以痊愈。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也从未忘记过,这辈子都感激你。”
叶夏然闻言,浑身一僵,眼底泛起一丝明显的诧异,嘴唇微微动了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从未想过,祖母会主动提起这些过往,还如此直白地对她表达感激,这份突如其来的认可与感激,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她连忙起身,语气恭敬又谦逊,轻声说道,“祖母,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是沈知遇的妻子,照顾他、陪着他,本就是我的本分,谈不上恩情,能看着他痊愈,我就心满意足了。”
刘雪华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神色依旧平静,可语气却渐渐沉了下来,话锋陡然一转,“可恩情是恩情,婚姻是婚姻,不能混为一谈,更何况,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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