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闫心口传来一阵阵钝痛，砸的生疼。
“对不起。”
霍闫还是将指尖从柔软处退了回来。
他重新帮着小姑娘穿好衣服。
还有右手的绳索，霍闫也解开了。
没想到的是，苏婉的右手才刚刚得到自由，小姑娘竟然一巴掌甩了过来！
响亮的耳光声传来，暴君微微侧过脑袋。
对上的正是苏婉噙着眼泪的控诉，“霍闫，你太过分了！”
“你果然和黎嘉说的一样……”
“你根本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
余下来的话，苏婉没说，霍闫也大概猜得出来她要说什么。
觉得自己是个恶棍。
是个疯子。
就是一滩烂泥，永远攀不上她的高枝！
才刚刚熄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暴君没放过小姑娘，反而一把抓住苏婉的手腕。
霍闫语气不善，一字一句的问着，“所以，你后悔了？”
“后悔和我在一起？”
苏婉本应该是握拳的动作，被野犬一根根的将手指掰开。
霍闫重新将苏婉的手掌放在了自己脸颊上。
他在逼着苏婉抚摸自己。
“来不及了。”
“阿婉，我给过你机会的。”
就这样，一根根舔过苏婉的手指，霍闫像是在品尝着某种美味，他不肯松手。
霍闫轻声说着，“阿婉，这辈子，你都不要想着离开我。”
当天晚上，霍闫和苏婉睡在一张床上。
大约是担心苏婉真的跑掉，霍闫一直抱着小姑娘。
拥抱的姿势维持了片刻，霍闫发现，苏婉倒在自己怀里，从头到尾，只维持了一个姿势。
小姑娘根本没办法放松下来。
饶是苏婉紧紧闭着双眼，霍闫还是察觉到了对方眼皮的颤动。
她很害怕。
她也不想看见自己。
这样想着，心口的那点钝痛再次被放大，霍闫沉默的注视着小姑娘的发顶。
片刻后，霍闫似乎是叹息了一声。
他松开了苏婉。
随便扯了个被褥，霍闫选择睡在地上。
像是恶龙守着自己的公主，又像是已经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
霍闫睡在了苏婉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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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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