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云绮的心情。
他知道,裴羡是她两年前便放在心上、痴痴恋慕过的人,也清楚裴羡前半生的坎坷经历。
若没有云绮存在,他也会敬重裴羡这样坚韧有风骨的人。而有云绮存在,她心里有裴羡的位置,他尊重也接受。
裴羡对祈灼,亦是如此。
纵然昔日在昭华公主府的满月宴上,他与祈灼曾有过一场针锋相对。那时祈灼要带云绮离开,他伸手拉住了她,问她能不能随自己走。
可他的本意,并不是与祈灼相争,甚至是隐隐盼着,她能拒绝自己,跟着祈灼离去。
事后他亦得知,那晚是祈灼带云绮走后,又亲自将她送去了丞相府。
这位七皇子,将一切都看得通透。对云绮的情意,更是深到了骨子里。
便是裴羡扪心自问,易地而处,他也未必能做到这般地步。
所以,他对祈灼,同样存着敬意与几分未曾言说的感激。
因此二人撞见时,目光在空中交汇,却都未多言一语。
都是聪明人,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他们都深爱她,也都甘愿接受这样的局面。
唯有与他们撞上的楚翊,面色沉得厉害。
云绮搬离侯府,又在新宅为裴羡、祈灼留了厢房的事,楚翊自然也知道。
要说他不在意,那定然是假的。
在她心里,裴羡与祈灼,终究是与旁人不同的。一个是早早与她心意相通的人,一个是她心心念念早就爱上的白月光。
是他自己,出现得太晚了。
纵使他费尽心力去争去抢,也终究抵不过那两人在她心中的分量。
她甚至,还未邀过他去她的新住处。
这般落差,如何能让楚翊不吃味。
故而他撞见裴羡和祈灼时,同样连个招呼都没打。
接受现在的局面,已经是他的底线。他最多只能做到,在她面前与这些人和平相处。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能像现在这样视而不见,也都是因为对她的爱。
三人便这般静默立在廊下,殿内少女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晰地飘入耳中,悠悠牵动着他们的心弦。
他们皆是浸淫权势、身居高位之人,换做旁人说出这番话,他们或许会揣测,说话的人是不是要借着这番言辞博取圣心,图谋更多名利前程。
可那人是云绮。
他们都清楚,她绝不会如此。
她素来随心所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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