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报告了值班医生。
医生检查了伤口,没有明显红肿渗出。
听诊肺部,呼吸音粗,但没有典型肺炎的湿罗音。
“可能是术后吸收热,或者轻微肺不张。”医生下了医嘱,“加强拍背咳痰,物理降温,继续观察。”
……
术后第十二小时。
体温飙升到39.8℃。
心率加快到120次/分。
呼吸急促。
血氧饱和度开始下降,从97%掉到92%。
刘振华开始出现烦躁不安,在病床上无意识地扭动。
护士再次呼叫医生。
医生赶来,看到监护仪上的数据,脸色变了。
“查血常规,血气分析,降钙素原!立刻!”他语速很快,“伤口换药,看有没有感染迹象!准备床旁胸片!”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
白细胞计数飙升至两万三。
中性粒细胞比例90%。
降钙素原——严重感染的标志物——数值高出正常值二十倍。
血气分析显示氧分压降低,二氧化碳分压升高,提示呼吸衰竭。
床旁胸片显示:双肺弥漫性斑片状阴影,像毛玻璃。
“重症肺炎?”医生额头冒汗,“怎么会发展这么快?!”
伤口换药结果也回来了:伤口局部红肿,有少量淡黄色渗液,但不像典型的吻合口瘘。
感染源头似乎不是伤口。
那是什么?
血液?
医生立刻开了血培养医嘱。
但血培养结果需要至少四十八小时。
现在,刘振华的病情在急转直下。
体温突破40℃。
心率130次/分,血压靠升压药维持。
血氧饱和度掉到85%,面罩吸氧已经无效。
“插管!上呼吸机!”医生吼道。
气管插管再次插入刘振华的喉咙。
呼吸机开始工作,但氧合指数仍然很差。
肺部像两坨浸满了水的海绵,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气体交换。
……
术后第十八小时。
刘振华出现休克。
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两种升压药同时泵入,才勉强维持住一个堪堪够用的血压。
但肾脏开始衰竭,尿量锐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