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人。”
“这……殿下此言何意?”
二皇子却再未开口。
他并非大公无私的圣人,而是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是人,便会有私心。
若他有了自己的孩子,必定会下意识为自己的孩子谋划打算,而将百姓天下置于其后,正如别人的父母兄弟与他自己的父母兄弟,若要选择,他只会选择自己的至亲。
这便是人性难解之处。
若有朝一日,他的孩子与天下百姓的利益相悖,亦或他自己为子女生出了私欲,又如何对得起他的初心?
若再生个秦温软同种货色,更是无涯苦海,一辈子良心难安。
还不如不生。
他坦然跟上庆隆帝的脚步,身后的周公公却犯了难。
没试出来结果,这可怎么跟六殿下交代。
他连忙追上二皇子,轻轻替庆隆帝催婚:“皇上仅有六子,秦王有了小郡主,总算有后,可殿下您……膝下空空,没个血脉,皇上嘴上不说,心中却是着急的。”
“人生来一无所有,何必死前非留下什么不可?”二皇子声音平静,“叫父皇放宽心即可,儿孙自有儿孙缘。”
闻言,周公公松了口气:“奴才明白了。”
可以回禀六殿下了,王的地位将无人撼动。
二皇子也松了口气。
幸好反应快。
姓周的背后,不是秦温软就是秦弦。
他可不想随时随地都提防入口入鼻的绝嗣药。
“说来。”周公公想起刚才的话,嘀咕了一句,“皇长孙失踪这么久,皇上派了不少人搜寻,怎还不见人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究竟是谁有如此之大的能力,能躲开禁卫军与各地官府的搜查?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二皇子嘴角微抽。
皇长孙还在秦王府地牢关着呢。
秦温软自己怕是都忘了。
但他也并未提醒庆隆帝此事——皇长孙心思不正,若放出来,他便是皇室下一代唯一的男孙,就算他自己没权欲,有些人也会叫他生出权欲的。
一个秦稳如已经够京城受了,犯不着再自讨苦吃,反正皇长孙也活的好好的。
他敛下心思,跟上庆隆帝。
“父皇,宸安究竟有何事寻您?说来,该她主动来求见才是,怎能叫长辈赶去见她?”
“二殿下误会了。”追风解释道,“小郡主是担心皇上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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