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弦一句话,叫相邻两间房都陷入了沉默。
赫连祁在努力消化,而隔壁已经乱成一团。
温软直挺挺倒在了秦九州怀里,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乱七八糟地涌上前,虽没有发出声音,但拽胳膊攥腿的,摸小手掐人中的,将王围的密不透风。
王头顶的空气很快就稀薄起来。
气得她脸色涨红,又泛着铁青之色。
追雨看不上秦九州掐个人中还犹犹豫豫不敢下手,生怕给墩掐疼的德行,索性拨开他的手,自己掐上王中。
都什么时候了,还心疼?
当真分不清轻重。
他手指一用力,疼得王双眼顿时暴睁,涌出泪花。
她顾不得装晕,睁眼的瞬间就抬手给了追雨脑瓜子一巴掌。
这是王在宫里跟小周玩时学会的手段——如何能打的人疼而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迹,以及如何能打的人疼而没有半点声音。
一群人拖着拽着,都没拦住在秦九州怀里蹦跳的王伸手给追雨脑瓜子紧皮。
混乱中,瞧见追雨使劲儿抱头,脸色冤枉,追风恨铁不成钢。
在场谁不比你聪明,难道都看不出王装晕?王爹和王母都没敢上手掐呢,用得着你现眼?
伴君如伴虎,需要的不止是忠心,还有时刻揣摩王意的眼力见!
秦弦那堆足以诛九族的话,王若无动于衷,未免威严扫地,可王若动手……大局当前,哪能真坏了计划?
气晕是王给自己无处安放的脸面一个台阶,台阶懂吗蠢货!
在王的暴怒中,追雨看着追风的眼色,终于悔悟了。
隔壁。
赫连祁笑容僵硬:“姑娘说笑了,你瞧着才二八年华,妹妹怎会年近四十?”
“你在质疑我?”秦弦皱起眉。
但美人就是美人,即便蹙眉不悦,瞧来也楚楚动人。
赫连祁连忙赔不是,声音极度温柔,不见半分不耐。
叶慈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将军,您后背的伤好像裂了,不如先上药处理一下?”
赫连祁横了他一眼:“区区小伤,也配挂在嘴边,你当本将军跟你一样虚吗?”
叶慈抽搐着嘴角告罪。
“你伤裂开了?”秦弦疑惑地问,“哦,我好像是闻到点血腥味……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要别人来提醒你?”
赫连祁顿了顿,继续温柔开口:“刚才没站稳罢了,不妨事,叫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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