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离开了流芳阁。
窦奉节回到府中,立刻唤来老管家。
书房门紧闭,烛火跳跃,窦奉节盯着垂手侍立的老管家,沉声道:“附耳过来。”
老管家连忙躬身凑近,窦奉节在他耳边,低声吩咐。
老管家深知自家国公爷与林平安和李月之间的恩怨,闻言心中了然,恭敬地低声应道:“老奴明白,定会办得妥帖,请国公爷放心!”
与此同时,侯元礼也回到了自己陈国公府。
他不如窦奉节沉得住气,关上房门后,心还怦怦直跳,既有后怕,更有一种即将施行报复的刺激感。
缓了半刻钟,他才叫来了贴身小厮,低声交代了几句。
小厮闻言,脸色大变,但见公子神色狠厉,也不敢多问,只得点头:“小的明白,公子放心,小的一定做得干净!”
次日,上午。
东西两市照常开市,各坊坊门洞开,行人商贾络绎不绝。
西市一家茶棚,一个面色黧黑的闲汉,对着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同伴,挤眉弄眼地低语。
“嘿,听说了没?咱们长安城里,有位顶顶尊贵的公主殿下,好像嘿嘿……”
说着,露出了猥琐至极的笑容。
“什么事儿?快说!” 立刻有人被勾起了兴趣。
“还能什么事儿?女人家的那些事儿呗……听说啊,肚子都藏不住啦!”
闲汉说得含糊,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手势,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哪位公主啊?你可别胡说!掉脑袋的!” 有人质疑道。
“啧,还能有哪位?当然是刚和离,未婚年纪最大的那个,跟最年轻的侯爷,走得可近了……”
闲汉点到即止,随即像是害怕似的,左右张望一下,起身快步离开。
与此同时,东市一家生意不错的酒肆二楼,一个看似喝多了的落魄书生,对着同桌的人感慨道。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想我辈读书人,谨守礼法!可叹有些天潢贵胄,却行事孟浪,未婚先……”
“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兄台何出此言?到底怎么回事?” 旁人好奇追问。
书生摇头晃脑,醉眼朦胧:“不可说,不可说……只听闻永嘉公主府,近日戒备格外森严,太医署的甄太医时常出入……”
“究竟为何?嗯,你们自己想吧……”
说罢,伏案装醉,任凭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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