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入困兽之局,必有破釜之斗。
……
“任何事都有它的期限。这个期限并不是事情一定就会在这个时间段以内完成,而是告诉自己来不及了。”
这句话霍仙姑记了很多年。解九临终前,就说了这样的话。他是个聪明人,所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聪明人往往死的早,多思多虑,又是解家那个祖传的毛病。导致他是九门里下地最少的那一个,寿命却不如霍仙姑之流长久。
连陈皮阿四这个阴狠到骨头里的人,都活的比他长。
距离他们预想的期限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期限不是给别人看的,而是告诉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现在该你了。
偌大的宅子里,中式装修之下,光线十分含蓄。
霍秀秀带着两个人进来,清脆的声音绕过七弯八拐的装饰,隔断了许多视线。“奶奶,之前您拜托的人回来了。”
她身后跟着一个南方长相的老头,面相非常精明。正是前些天还在长沙与吴邪谈生意的老阮。
老阮微微躬身,非常封建做派的说:“霍当家,事情已经办妥了。”
说完,他递给霍秀秀一张名牌。“那人借了郑幅中的名头,说完与您引荐一番。”
霍秀秀又把牌子递给霍仙姑,老阮只看见老太太站起来,缓步走到他视线之中。人人都说霍仙姑年轻时貌美,她如今八十多了,身形仍旧不见老态,平时行走还算利索。
在八十岁老人群体里,身体素质已经非常强悍了。
老阮不敢停,继续说:“该说的话,我们都已经说了。郑幅中把能交代的东西,全部说给了吴家小爷。”
“那边问您,可定下时间和地方。”
老阮只看见一双脚和裙摆,话音刚落,等了几秒又好像过了很久。这位传闻中的霍仙姑霍老太太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三天后,新月饭店。你去回。”霍仙姑语气平淡,带着淡淡的威压。
老阮拱手,确信没有吩咐,这才退走。
霍秀秀知道她奶奶这是想了许多旧事。老小孩老小孩,人到老年脾气大,和小孩子没区别。大概又想到姓吴的当年的破事,这才哼了那么一声。
“奶奶,要跟新月饭店那位说一声吗?”
霍仙姑将牌子随手丢在一旁,道:“不必了。”
“那个老东西,压舱石做了这么多年,这种小事他不会轻易出面的。”
这话似乎很惆怅。霍当家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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