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张海桐和小徐都是第一次进局子,由于两位是受害人,还都是未成年人,负责做笔录的男警和女警都很温和。
小徐只说自己逛漫展回来在网吧和同学交流现场,出来之后就被这个人跟踪。“我当时给同学和班长发送了短信,并立即报警。最先赶到的是张海桐,因为他就在附近。”
“没有告诉家长,因为我爸爸在外省还没回来。我妈妈是护士,最近上晚班,我不想打扰他们。”
女警道:“徐同学,我们理解你为家人考虑的心情,但这件事原则上还是要通知家长的,不过如果有别的成年担保人也可以。”
张海桐这边就简单多了。直接说自己刚从北京回家,吃过饭就去找小徐,然后敲闷棍把人敲晕了。
本来是一脚把人踢进沟里,闷棍是后面补的。
不然一个十五岁少年一脚把人踹晕也太危言耸听了。
最后警察同样选择告家长。
最后来的是张女士——张女士今天休假,不过她当天在广场散步。因此只是接到儿子平安到家的汇报。
这才一个小时不到,儿子就把自己干派出所去了。
张女士了解情况后还挺乐观,调侃道:“我们桐桐都会见义勇为了呀!以前那群小混混污蔑你打人家,一晃眼我们桐桐真的能打坏人了!”
小徐:……不阿姨,他确实把人揍了来着……
张女士开车过来的,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我要跟你爸好好分享一下。”
“哦对了小徐啊,你妈妈今晚肯定很忙,我看她朋友圈说最近都是夜班。今晚你就睡阿姨家吧,跟桐桐一起。”
“好、好的,阿姨。”小徐紧张地回复。他还是比较习惯徐妈妈那种暴力派,张女士这种态度其实很容易让人紧张,说不上来为什么。
大概这就是东亚人骨子里别扭的情感系统吧……
至于还在派出所被审问的汪家人,其实也很绝望。
警察对他审问很久,除了名字性别之类显而易见的基础信息,几乎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
过程大概是这样的:
民警:“姓名?”
嫌疑人:“汪焕。”
民警:“性别?”
嫌疑人:“……男。”
民警:“身份证号?”
嫌疑人:“……”
民警耐心重复。“身份证号!”
汪焕:……不是不想说,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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