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贺阀,两人都有充足的理由来报復我。
“但小信真的是一个好孩子,平安和贺妙君也不是坏人。十八年的朝夕相处,他们產生了真正的亲情羈绊。所以,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无所谓,论跡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他们把小信养的这么好,是朕欠他们的。纵然对朕有些恶意,那也是我应该受著的。
“哪怕小信永远將他们视为父母,始终对我產生不了父子亲情,又能如何?
这大禹江山,我一样能传给小信。我和太上皇,也没有多少父子亲情,但我不会像父皇那样愚蠢,自找麻烦。天下为公,为帝者又岂能有太多私心。”
永昌帝已经明悟了一切。
並迅速做出了理智的决断。
这在他看来,不是什么大事。
比起当年他和太上皇在玄武门对掏,这点矛盾算什么?
一笑而过就是了。
再说了,即便是於私而言,他也得靠姜平安修復他的弱点补丁。
想到这里,永昌帝主动关心道:“贺夫人,贺阀当年和皇室的恩怨过於久远,我也不太了解。反正都是些前人的恩怨,我也不是很关心。夫人若想重振门楣,有什么需要朕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为了刷儿子的好感,和主治大夫的好感,永昌帝愿意下血本。
贺妙君摇头道:“重振门楣就算了,贺阀的门楣太高,我重振不了。而且,高处不胜寒。”
“夫人实在是豁达聪慧。”永昌帝讚嘆道。
“但我还是有件事情希望陛下能帮忙的。”
“夫人请讲。”
“贺阀当年被灭族后,还是有些后人在当年的旧部保护下生存了下来。二百年间,低调做人,从不惹是生非,也未想过报復朝廷。但二十年前,倖存下来的贺家再次惨遭灭门。”
永昌帝瞬间动容:“竟有此事,是谁干的?”
贺妙君在盯著永昌帝的眼睛,沉声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一群偽装成强盗的“虾兵蟹將”,我如何能认得出来?”
永昌帝再次动容:“你確定是“虾兵蟹將”?”
“家中护卫在保护我们的时候,是这样说的。”
永昌帝陷入了沉默。
连山信也听出了一件事,这所谓的虾兵蟹將,好像和他理解的不太一样。
“聂阁主,你知道虾兵蟹將吗?”连山信看向聂红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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