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穿着普通的青衫,看起来像个落魄书生。
「陛下千金之体,却贸然潜入沈阀,就不怕出什麽事吗?」千面没有和永昌帝重温旧梦的意思,反而主动发难。
永昌帝则全当成耳旁风。
他扫了一眼房间内的装饰,尤其重点看了一下床榻。床上被子淩乱,显然刚有人躺过。这倒是没什麽,但他鼻子稍微动了动,闻到了空气中一缕熟悉的异味。
这让永昌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也让千面心里一紧。
该死的永昌帝,这方面经验太丰富了,很难瞒得过他。
永昌帝看向千面,疑惑地问道:「我那愚蠢的弟弟也来西京了?」
「没有。」
「唉,弟妹,苦了你了。」
永昌帝明白了一切,看向千面的眼神转向心疼:「夜深人静,难免寂寞,此乃人之常情,弟妹不必不好意思。只不过用工具毕竟是不如朕,还是让朕来安慰一下你吧。
千面松了一口气,永昌帝这是想多了。
想多了好啊。
「不必了,陛下还是先保重自身吧。」千面依旧冷漠:「我若是想寻人安慰,沈阀有的是人。」
永昌帝傲然一笑:「弟妹说笑了,你见识过朕的伟岸,哪里还看得上旁人。
,千面:
」
."
暗中潜伏的姜不平和敖昭也差点没绷住。
永昌帝或许有自信的资本,但是在九江王妃身上,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陛下,你还是说说来西京的真正目的吧。」
永昌帝收回目光,在她对面坐下,笑道:「朕这次是微服私访,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看看浔阳。朕听说,沈鹤归想在寿宴上做一件大事。」
千面心里一动,永昌帝果然是永昌帝,这都打听到了。
「什麽大事?」
永昌帝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千面,他并没有从千面的脸上看出破绽,但他还是保持了自己的怀疑。
「具体是什麽大事,还需要查。有些奇怪的是,谢辞渊竟然也来了沈阀。」
「谢辞渊来沈阀有什麽奇怪的?谢阀作为现如今十大门阀之首,肯定会派人来给父亲祝寿的。」千面道。
永昌帝摇头:「谢辞渊不一样,他不应该出现在西京城。」
连山信给他的信中,包括刘琛向他的汇报中,都说了谢辞渊已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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