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的儿子讨论这个令他尴尬的话题,於是他关心起了敖昭:「敖昭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我早晨去找他,发现他躺在床上,已经没气了。」
「怎麽死的?」
「被人杀的,身上有伤口。」
顿了顿,夏浔阳补充道:「是刀的伤口,而且全身的龙血都被抽乾了。」
千面心头一动,和夏浔阳对视了一眼,疑惑道:「寂血断尘刀?」
「应该是了。」
「但贺红叶区区领域境,哪怕靠寂血断尘刀,也杀不了敖昭啊。」千面有些疑惑。
「这也是我没想通的问题。」夏浔阳道:「母妃,我们去看看吧。发生了这麽大的事情,我们若是不闻不问,也会被人怀疑的。」
「是这个道理。」
千面穿好衣服後,又以极快的速度化好了妆,然後和夏浔阳一起出门,来到了敖昭的房间。此地已经被沈鹤归下令封锁,但自然拦不住九江王妃和夏浔阳。
走廊上,沈鹤归正站在敖昭房间门口,面色凝重。
「父亲,到底怎麽回事?」千面走过去,压低声音问。
沈鹤归沉声道:「现在还不清楚,你自己去看看吧。」
千面走进房间,一股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敖昭躺在床上,现出原型,只不过只有一身龙皮,血肉都已不在。
谢辞渊正站在敖昭的龙皮前仔细观察,脸色和沈鹤归一样凝重。
「有打斗痕迹,但是太快了,快到没有给敖昭呼救的机会。而且,动手者手中应该有仙器。」谢辞渊此话一出,千面一个激灵:「仙器?怎麽就扯到仙器上了?」
谢辞渊解释道:「大宗师之战,哪怕双方实力相差极大,可即便是打千面之流,大宗师也必然需要动用自己的武道法相,不可能毫无动静。让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杀掉了敖昭,只可能是被仙器掩盖了波动。」
千面闻言,内心震怒。
什麽叫千面之流?
而且这个谢辞渊就是没见识,谁说大宗师之战一定要现出武道法相才能够痛击对手?
他当初打永昌帝的时候,就没有现出武道法相,一样让永昌帝生不如死。
对谢辞渊的话,千面半信半疑,而沈鹤归全都信了。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现如今天下拥有仙器的人不会很多。」
谢辞渊点头:「皇室、朝廷、十大门阀、道庭、灵山,包括龙宫。」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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