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宝物信息都说出去,我也不在乎了。”
七年后,就是云族护族大阵力量减弱的时候。
他将远赴西海,参与那场大战。
届时兵临伞、狼首山河印,将不再是秘密,说不说出去,也无所谓了。
不过,他猜错了流月伤心的原因。
流月头也不抬,还是抱着膝盖缩着身子,带着哭腔说道:“不用了,你直接杀了我吧。”
苏牧表情微变:“干什么,干什么?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我一没坏你清白二没逼你背叛魔神殿,你给我来这么大反应,不合适吧?”
流月啜泣道:“他们和我记忆里的不一样,我没有家了,我……我本来就没有家,只是我以为那是个家,但现在,现在……呜呜……”
苏牧很是不解:“能不能说得明白点?你这样打哑谜我很难找到安慰你的方法啊。”
他必须承认,在安慰人这方面,他缺乏天赋。
流月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不再开口,自顾自的伤心难过着。
“唉……”
苏牧无可奈何,只好坐在旁边,抬头看着叶片缝隙里的星星,等待她自己将情绪调节好。
夜很静,太极秘境没有蟋蟀蛐蛐,也没有蛙叫蝉鸣,安静得好像一个死寂的世界。
流月的啜泣声是这夜里唯一的动静。
她难过了很久,从前半夜,到后半夜,也许是将自己两百余年的人生都回顾了一遍,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终于不再啜泣。
“好些了么?”苏牧递给她一条手帕。
其实修炼者用不着擦眼泪,法力一转就干干净净了。
但流月还是接了过去,擦了擦眼睛和脸,说了句:“动手吧。”
苏牧背靠着另一棵树,歪着头看她:“你真的不想活了啊?”
流月点点头:“活着没什么意思,修炼是为什么,变强又有何用?还不如,死了清净。”
“你瞧你,不就是名声受损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前天天被人叫废物,所有人都瞧不起我,我不一样熬过来了?一切苦难与委屈,都是为了下一次功成名就的时候更加畅快!”苏牧试着安抚她。
流月却道:“不是一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苏牧问她。
流月抬起头看向他,目光直视着苏牧的双眼,带着深刻的问询之意:“你有娘吗?”
苏牧点点头:“有啊,干嘛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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