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使。
游煊开始叮呤咣啷揉面团。他重新系上了粉色太阳花围裙,用夹着夹板的手摁住不锈钢盆边缘一侧,单手伸进盆里揉搓白面团。
只用两根指头摁不牢,不锈钢盆几度高调出逃,在餐台上玩起漂移,游煊耳朵变红,面不改色薅回来,继续叮呤咣啷。
面团时扁时圆,确实劲大。
这会儿院长出去招呼小朋友们洗手,青黛坐在矮凳上,默默拖过水盆,打算帮忙。
她才弯下腰,手都还没伸进水里,侧身揉面的游煊冷不丁开口:“手伤了不要碰冷水。”
他霍然蹲到青黛身前,低着头,将大白菜揣进怀里,用一只手迅速把白菜掰成一片片的,再扔进水盆里搓洗。
青黛盯着他各色小花朵发卡丛生的头顶,“游煊,为什么装不认识我?”
游煊手上一顿,随即抬眼笑,又没心没肺的:“我们之间,我该记得什么?”
游戏结束,一切都结束了。
回到原点,他们不该有交集。
“记得……”青黛垂下眼帘,她轻笑一声,伸手指了指游煊带有淤青的额角,“这里。”
指右手腕,“这里。”
手指滑向心口,不轻不重地叩击,“还有这里。”
游煊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两下。
像是长久以来缺少的一块终于在此刻被补齐,搏动得格外有力。
轮盘赌局上,阿奚决绝果断的那一枪,贯穿他心口,也永久地带走了他体内某种东西。
从此,他的一部分灵魂成了她的附庸。
只有在阿奚身边,他才能完整。
阿奚大概猜不到。胸口那道难以愈合的枪伤从未告诉他恨,只是要他,永远也忘不掉她。
“怎么?”
游煊弯唇,“你想我去寻仇么?”
不等人回答,他懒洋洋的,十分随性道,“我忘性大,不爱记仇。”
“毕竟,仇人太多,数不清啊。”
他太明白了,对于很多人来说,游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棘手麻烦。
以为他悄无声息地死了,实则又从哪条阴沟里爬出来阴你一招。
这点“恩怨”不处理干净,恐怕阿奚很难高枕无忧。
所以才千里迢迢千方百计来找他吧。
不然呢?还能是什么理由。
“不爱记仇?”青黛一点不惯着,笑嗤一声,“不记仇你一进入游戏就跟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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