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稀稀疏疏的鼓掌声优先响起,随后带动着全场,不少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宋江的爸妈、亲戚,腾盛的骨干,雁诗的高层管理以及各个技术精湛的非遗老人,他们笑着鼓掌。
一个白发苍苍,但依旧编了两个辫子的老人,她乐呵呵地鼓着充斥着刻刀痕迹的双手,“这就是妞说的,喜欢很久,追不上的那个小伙子,挺精神气的!”
“好啊、好啊!”同桌的大师们笑容满面。
此时站在门口,满头带着簪花,各色的鲜艳的花朵围在头侧,身上穿的是由金红色苏绣编织而成的中式婚服,耳朵戴着的流苏微微晃,半圆的披肩覆盖在有点形似旗袍,又不尽然的婚服上。
旁边的宋江穿着款式类似的红色苏绣圆袍,两个人紧紧握着手,手心微微出汗。
看着面前铺着的红色走道,宋江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紧张,就听到旁边细碎的声响。
“紧张的话抓紧我。”
宋江头目视着前方,“你的心跳声有点大,还是你抓紧我。”话音一落,两双手紧紧扣在一起,他率先迈开步伐。
“请新郎新娘上台!!”
近50米长的走道,柔软地毯踩在脚下,李灵雁却仿佛听到脚步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同步响起。
彭、彭、彭……
要淡定。
但她还是忍不住,微微抬起头,挡住眼角的湿润,嘴角上扬。
50米走道,周边放置的不是一盆盆花束,而是一件件耗时已久的天工物件,足足有五米长的,弯弯曲曲的木质滑轨,一颗钢珠放在上方,当两个人跨步靠近的瞬间,钢珠向前自然滚落,没滚到机关一片片木质场景竖了起来。
【餐厅吃饭,一男一女拿着筷子】
【游乐园,坐跳楼机头发竖起】
【下雪天扔雪球】
一片片不同用木头雕刻出来的镂空画,不远处拿着手机放大看的沈星宇,看了好几幅若有所思,终于反应过来,放大声:“卧槽!我就说怎么这么熟!雁姐把我们几个p了!”
“还有几个确实是二个人。”
经常私下聚餐的籍子平评价,旁边的杜溪喝了一口水,表情淡定,“别惹能和一个老板打几年游戏的女人。”
宋江的菜众所周知,能忍住把自己练的五路精通,甚至有国标省标,这点杜溪是佩服的。
籍子平不语,默默掏出手机查看去年雁诗的财报,比上年涨幅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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