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看似没什么滋味,但离了它又活不下去。
一个多月的时间对于有些人来说也就是眨两下眼的功夫,但对于从云端跌进泥潭的柴均柯而言,这三十天被拉扯得漫长且细碎。
A大的校园里最近多了道景。
原本那个开着千万跑车炸街的柴大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每天准点出现在音乐系教学楼下的系花男朋友。
他也没穿什么名牌,身上套着件几十块的纯色T恤,牛仔裤洗得有些发白,裤脚挽着,露出半截脚踝。但架不住那副衣架子身材实在是老天爷赏饭吃,硬是把地摊货穿出了走T台的架势。
他就那么靠在花坛边上,手里也不拿手机,就盯着楼梯口。
等人。
沈栀夹着书下来的时候,周围那些羡慕探究、嘲讽甚至是看好戏的目光瞬间就有了聚焦点。
“哟,这不是柴少吗?”
总有那不开眼的想上来踩两脚。
以前跟在柴均柯屁股后面蹭酒喝的一个富二代,搂着新换的女朋友,阴阳怪气地凑过来,“听说柴家连锅都揭不开了,怎么,这是打算以后靠女人养着?吃软饭吃得挺香啊。”
周围响起几声憋不住的嗤笑。
柴均柯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把目光从楼梯口那个身影上收回来,懒洋洋地扫了那人一眼。
没说话,也没动怒,眼神凉飕飕的,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割不死人,但让人心里发毛。
那富二代被盯得后背一寒,喉咙里那些更难听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拽着女朋友灰溜溜地走了。
“长进了。”沈栀走过来,把沉甸甸的书包往他怀里一塞。
柴均柯顺手接过来,单肩背着,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去牵她,十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里扣紧:“跟那种垃圾费口舌,掉价。”
他现在的脾气收敛了很多,或者说,所有的情绪都只对着沈栀和家人展露,对外人,他连个眼神都欠奉。
“今天去医院?”沈栀问。
“嗯。”柴均柯应了一声,脚步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老头子醒了有几天了,嘴硬,非说要喝城南那家的皮蛋瘦肉粥,医院食堂的他不碰。”
以前柴父那是跺跺脚南港都要抖三抖的人物,现在躺在病床上,也就是个固执的倔老头。
两人倒了三趟地铁才到医院。
ICU已经转出来了,住的是普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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