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生气。好好的太学,结果却养了堆牲畜家禽。修好的石板路,随处可见有兽粪,简直是掉价!
“丞相,这是何意?”
“虽说农家也入太学,可难道要让堂堂天子门生种地养猪?”
“此举还是太过了些。”
“秦国耗费巨资,是要他们学习治国的本事。至于种地养猪,还轮不到他们去做。否则根本无需进太学,直接回乡务农便是。”
几名老儒是纷纷开口附和。
只觉得这是有辱斯文。
更是对资源的浪费!
自孟子起,儒家就瞧不上农家。觉得他们都是些泥腿子,根本不配与儒家辩经。就算位列九流,也是夸夸其谈,于国毫无用处。
王绾同样是出言表态。
认为这么做确实不太合适。
反正他现在也要快辞官告老。
属于是虱子多了不怕咬,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而且他现在对公孙劫也很熟悉,知道这是个大公无私的智臣。就算在政务上针锋相对,公孙劫也不会记仇。
人不是复制黏贴出来的。
所处位置不同,看的也不同。
所想也会有不同。
所以有些争执是很正常的。
只要初心都是为秦国好便可。
太学是耗费重资而成,在这的先生也都是百家贤良。每年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教弟子务农种地,养猪养牛就是浪费钱。不是说这些不重要,而是不值当!
“看来诸位还是有所不知。”
“丞相何意?”
“农为国本,而民以食为天。”公孙劫亲自上前,将白菜扶正道:“禹帝时期,有后稷为官。其为童时,好种麻﹑菽。后有相地之宜,善种谷物稼穑,教民耕种,为尧舜之相。太学所教,并非是普通的农术。而是改良粮种,提高亩产,以顺农时。就比如说这抗寒的小白菜,百姓寒冬时就能多种时蔬。”
“再有这些豚彘,该如何养殖也是门学问。如何让猪长得更为膘肥体壮,又该如何能避免疾病,如何劁猪……这些都是学问,诸公可勿要小瞧了。”
他们面面相觑。
倒是也没人再争辩。
毕竟这话确实也没错。
再大的事能大过农事?
他们都尝过许小白捯饬的小白菜,味道甘美,还抗寒冬,今年有不少人家里都开始腌白菜。
饲养家禽牲畜,也确实是门学问。好比昔日的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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