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靠在一起,也默默看着。
那汉子走得极慢,仿佛每一步都用尽了力气。
距离僧众营地还有约三十丈时,异变陡生!
僧众营地边缘,一个原本背对着这边、似在整理行囊的灰袍僧人,头也未回,只是反手向后随意一挥。
“砰!”
一声闷响,在风雪声中并不算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只见那中年汉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当胸击中,整个人猛地向后抛飞而起,口中鲜血狂喷,重重摔在数丈外的雪地里,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自始至终,那出手的灰袍僧人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营地里的其他僧人,该添柴的添柴,该静坐的静坐,该整理经卷的整理经卷,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在肩头的雪花,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
篝火的光芒映照着他们平静无波的面容,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比北玄之地的寒风更刺骨。
商队这边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抽气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姜大川脸色发白,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完了……看那样子,胸口都塌了,这冰天雪地的……活不过今夜了。”
宋思明默默点头。
那一掌力道骇人,直接将对方打的飞了起来,再结合这些时日的遭遇,挨上这么一击,岂有活路?
姜大川忽然紧张地扯了扯宋思明的袖子,他似乎怕宋思明也存妄念——毕竟那姓白的汉子提起易筋洗髓二经时,他就在近旁。
姜大川急忙凑近宋思明耳边,低声道。
“离那些和尚远些……千万别靠近,更莫要动什么心思。”
他顿了顿,借着篝火摇曳的光,瞥见宋思明这几日格外沉寂的侧脸,又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宋思明耳边说道:“欢喜禅寺的事,你不用担心,一切有表叔在!”
宋思明闻言,下意识就想翻个白眼——你一个卖侄求荣、自身难保的表叔,能顶什么用?
可就在他眼皮将抬未抬之际,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不对!
大川表叔这语气……太过笃定,甚至透着一股子罕见的底气。
他猛地转脸,目光直直落向姜大川胸口。
姜大川似有所觉,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宋思明眼中那抹黯淡的光,倏然亮了起来!
表叔的底气从何而来?
那必然是那位素未谋面的二舅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