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混杂着无尽委屈与希望的哭喊:
“二叔——!!是我啊!我是大川!姜大川!我爹是姜阳!二叔啊,您看看……看看这令牌啊——!!!”
这一声哭喊,不亚于九霄惊雷,轰然炸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山门前,霎时间陷入一片死寂,连风雪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跪伏在地的所有人,从最低阶的喇嘛,到刚刚赶至、位高权重的法王、大僧正,乃至大须弥寺众僧,全都如遭雷击,神魂俱震。
他们猛地抬起头,一双双眼睛瞪得滚圆,带着无法形容的惊骇与茫然,死死盯向那个举着包裹、涕泪交加的狼狈汉子。
他……他刚才喊什么?
二叔?
佛门至尊……是他的二叔?!
荒谬!难以置信!匪夷所思!
无数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众人脑海中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彻底碾碎。
这怎么可能?
至尊如今虽坐镇雪山,却俯瞰五地红尘,早已是云端之上的存在!
这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被他们视为蝼蚁的莽汉,竟然……竟然是至尊的血亲侄子?!
鸠摩法王瞳孔骤缩,饶是他修为精深、见惯风浪,此刻也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寺外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汉子……
就在这死一般的震惊与死寂中,姜大川用颤抖的手,猛地扯开了那层油布。
一块令牌,在雪光与残留的威压辉光中,显露出来,被他举过头顶。
令牌非金非玉,造型古朴,边缘有莲花纹路环绕。
而令牌正面,唯有两个古朴苍劲、笔划如龙盘虎踞的大字——
“了因。”
当这两个字映入眼帘的瞬间,鸠摩法王、几位大僧正,以及那为首的大喇嘛,心脏几乎同时停止了跳动!
作为佛门势力之一,欢喜禅寺的高层如何不认得这枚令牌?!
那分明是大无相寺的佛子令牌,代表无上权柄与尊荣的佛子身份。
那大喇嘛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死死盯着那枚在雪光映照下流转微光的令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荒谬感疯狂蔓延。
佛子令……至尊的俗家姓氏原来是姜……姜阳……二叔……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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