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方能喘息的安稳之地,远比什么机缘、大道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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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荒,血煞宗。
一方以暗红巨石铺就的宽阔广场上,此刻正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与绝望的嘶吼。
广场中央,数百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凡人,正如同被驱赶入斗兽场的困兽,进行着毫无规则、只为生存的残酷厮杀。
他们手中握着最简陋的武器——生锈的柴刀、磨尖的木棍、甚至是从地上捡起的碎石。
没有呐喊,只有粗重的喘息、痛苦的闷哼、以及利器入肉时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一个瘦弱的青年刚用石块砸倒了面前的中年汉子,还未来得及喘息,侧肋便猛地一凉,一截削尖的竹竿从背后穿透了他的身体。
他愕然低头,看着染血的竹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缓缓倒下,眼中最后映出的,是另一双为了抢夺他手中石块而迅速逼近的、布满血丝的疯狂眼睛。
断肢与内脏偶尔在人群中飞起,暗红色的血液早已浸透了广场石板的缝隙,汇聚成一道道粘稠的细流,蜿蜒流向低洼处,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
有人倒下后还未死透,便被数只脚践踏而过,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广场边缘的高台之下,一名身着暗紫色长袍、面容阴鸷的执事长老负手而立。
“都听清楚了!我血煞宗,不要废物,不要心慈手软的绵羊!看见你们脚下的血了吗?这就是通往魔道的阶梯!杀!杀光你眼前能动的!最后还能站着的五十人,便有资格入我外门,习我血煞秘法,得享血食供奉!若是表现‘出众’……”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扫过几个尤其凶悍、身上已挂满伤痕却依然疯狂攻击的身影。
“或许能被哪位长老、甚至宗主看中,一步登天也未可知!记住,在这里,怜悯就是自杀!弱肉强食,乃天地至理!继续!”
他的话语如同催命的符咒,让场中的厮杀更加惨烈了几分。
为了那渺茫的五十个名额,更多的人抛弃了最后一丝人性,眼中只剩下野兽般的求生与疯狂。
而在广场正前方,地势更高的观礼台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白玉雕栏,黑檀茶几,香炉中升起袅袅带着异香的青烟。
两名男子正对坐饮茶,俯瞰着下方修罗场般的景象。
其中一人,身着华丽至极的黑红血袍,袍服上以暗金丝线绣着翻腾的血海与狰狞的魔首,栩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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