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默默立在念安身后,如一座沉静的山。
窗外街市喧嚷,楼内却因这几人的存在而显得格外清静。
宋思明按捺不住,先开了口:
“大师兄,你怎么会出现在南荒?还……还去了血煞宗?”
他想起那日情景,仍觉有些不可思议。
有恃无恐,自家大师兄简直是将这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儿念安闻言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叶,反问。
“那你们呢?怎么会出现在南荒?”
平安抢着答道:
“这些年我们一直跟着郭师四处游历,几天前才到南荒。”
她语气轻快,眼中闪着光,仿佛又变回了当年山间那个灵动的小师妹。
念安点点头,神色稍缓:
“我这些年一直在东极修行,也是最近才来南荒。”
平安一听“东极”,立刻兴奋起来:
“大师兄你在东极啊!当年我和师弟,还有郭师,也去过东极呢!我们还特意去看了项伯伯!”
她说着便站起身,摆出几个古朴厚重的架势,掌风隐隐竟有龙吟之势:
“你看,项伯伯还教了我两手降龙掌呢!”
平安一边比划,一边偷眼去瞧念安,小脸上满是期待,显然是想得到自家这位素来严厉的大师兄一句夸奖。
谁知念安打量她片刻,眉头却微微蹙起:
“项伯伯的降龙掌刚猛无俦,最重根基与心性。你比划这两下,形似而神未至,虚浮之气未除……平安,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修为,怎么还停留在枷锁境?我记得当年我归山时,你便已摸到门槛了。”
“啊?”
平安动作一僵,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来,讪讪地收回手,坐回椅子上,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道:“这个……游历嘛,见识的东西多,要学要看的也多,修为就……就慢了点……”
“慢了点?”
念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那目光锐利如刀,让平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们几人之中,论天赋根骨,你当属最佳,心思却最杂。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四处游历增长见闻本是好事,但若因此荒废了根本修行,便是舍本逐末。”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
“待我回山,定要请师尊好好约束你一番。”
“师尊才不会听你的呢……”平安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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