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殿下需分別拜会长孙司徒和房相。在他们面前,陈说信行若由太子掌控的危害,强调由一位能沟通世家、稳定朝局的人来担任首脑的重要性。”
“殿下不必明说自己要当这个首脑,但他们自然会明白殿下的意图。”
“只要他们觉得殿下是当前局面下最合適促进稳定的人选,即便不完全支持,至少不会强烈反对。”
李泰听得连连点头,杜楚客的谋划可谓步步为营。
“好!就依先生之计!本王这就进宫!”
他片刻不愿耽搁,立刻命人准备车驾,急匆匆赶往皇宫。
两仪殿侧殿李世民刚送走长孙无忌等四人,胸中怒火未平,又添了几分对朝局稳定的忧虑。
听闻李泰求见,他眉头微蹙,这个时候,青雀来做什么?
莫非也是来为那些世家求情的?
“宣他进来。”
李世民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李泰小心翼翼地走进殿內,行礼之后,並未像往常那样凑近撒娇,而是保持著一段距离,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沉痛与愤慨。
“父皇!”李泰开口,声音带著哽咽。
“儿臣听闻今日朝堂之事,心中——心中实在是又惊又怒!”
“卢承庆、崔仁师等人,竟敢如此狂悖无状,以污言秽语褻瀆圣听,更行此逼宫弃官之大逆不道之举!”
“他们——他们眼里还有君父吗?还有我大唐法度吗?”
李世民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没想到李泰开口不是求情,而是斥责。
“哦?青雀你也如此认为?”
“当然!”李泰语气激动起来。
“信行之议,乃是父皇与太子哥哥为了规范债券、稳固国本所定良策!他们不理解也就罢了,竟敢以死相胁,挟眾逼宫!”
“此风绝不可长!儿臣以为,对此等目无君父之徒,必须严惩不贷!尤其是卢承庆、崔仁师,罪无可赦!不杀,不足以正朝纲,不杀,不足以做效尤!”
他偷眼观察著李世民的脸色,见父皇虽然面色依旧阴沉,但眼神似乎缓和了一丝,心中一定,继续加码。
“若——若父皇觉得直接处置他们,有所顾虑,儿臣——儿臣愿为父皇分忧!有些事,父皇不方便做的,儿臣可以——”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却狠辣无比。
李世民目光骤然锐利起来,盯著李泰看了片刻。
他没想到这个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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