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楚老板,还有沈统领。从密道来的。”
崔一渡这才松开手,转向乔若云:“我去去就回。”
乔若云微笑点头:“殿下忙正事要紧。我去吩咐厨房准备些点心,等你们谈完,也好垫垫肚子。”
“有心了。”
梅屹寒在书房门外守卫。崔一渡推门而入,江斯南三人已等候多时。
地道经过修缮,变得更为宽敞,这次他们身上没有沾上泥土,行动也更为从容。但三人的神色却不见轻松。
他们见崔一渡进来,起身行礼。
“都坐。”崔一渡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有何消息?”
楚台矶率先开口,神色凝重:“殿下,据我的人探得,魏仲卿已联络礼部、吏部、工部数位官员,准备联名再奏,称殿下‘藐视法度、欺君罔上’。奏折的草稿措辞极为严厉,引经据典,直指殿下当年冒充巡抚一事‘动摇国本’。”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纸,摊开在桌上。那是奏折的抄本,字迹工整,但内容却字字诛心。
崔一渡扫了一眼,冷笑道:“‘国之法度,乃社稷基石;君之威仪,乃天下表率’……倒是会扣帽子。”
楚台矶继续道:“不止如此。大皇子那边也有动作,昨日他的门客与魏仲卿心腹旬元机会面,在城南‘醉翁局’天字三号房,密谈了整整一个时辰。虽不知内容,但绝非好事。另外,六皇子近日频频出入恒王府,有时一日去两次,不知在密谋什么。”
崔一渡沉吟片刻,喃喃道:“六皇子……他,平时看着没主见,没想到也会凑这个热闹。”
沈沉雁接口道:“殿下不可小觑六皇子。他虽无实权,但毕竟是皇后名义上的嫡子,在礼法上有优势。若魏仲卿与大皇子联合捧他上位,倒是个合适的傀儡。”
崔一渡点头,转向沈沉雁:“我父皇病情如何?”
沈沉雁摇摇头:“不容乐观。太医院几位太医私下透露,陛下肝郁气滞,心血亏损,已非药石可愈。如今全靠百年老参吊着精神。照这个情形,恐怕……”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撑不过半年。”
室内一时寂静。
江斯南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殿下,恒王那边……或许可以拉拢。他背后是宗室,若能得他支持,您的势力就可与端王、太师两党抗衡。至少,能让他保持中立。”
崔一渡沉吟片刻,终于开口:“我明日去拜会皇叔。”
楚台矶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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