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生理性的厌恶从心底翻涌上来。
没过多久,手机屏幕亮了,杨洛只回了一个字:“好。”
没有挽留,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丝犹豫。这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叶芷涵心里残存的最后一丝幻想。
整个晚上,叶芷涵都在悲愤与泪水中煎熬。哭到嗓子发哑,眼皮沉重,不知不觉间才昏昏沉沉睡去。
可即便是在梦里,她还在一声声叫着杨洛的名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仿佛要把这辈子的泪都流干。
爱之深,恨之切。此刻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痛,多恨。
第二天一早,叶芷涵睁开眼,昨晚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坐起身,给杜月打了个电话,让她去家里帮忙拿一下结婚证。
杜月很快把结婚证送了过来,看着叶芷涵红肿的双眼和憔悴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劝道:“市长,真要走到这一步吗?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说不定过几天,杨先生就来给您道歉了。”
“小月,你不懂的。”叶芷涵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苍凉地说道:“有些事发生了,就永远回不去了。”
“可…”杜月还想再说些什么。
“好了。”叶芷涵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坚定地说道:“小月,我和他的事,暂时别告诉我家里人,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好的,市长。”杜月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终究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轻轻点了点头。
九点整,民政局门口,杨洛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叶芷涵过来时,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径直率先走了进去,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
杜月跟在后面,朝杨洛点了点头,低声问了句好:“杨先生,你好!”
“你好!”杨洛应了一声,也跟着走进了民政局。
办理手续时,叶芷涵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泪痕未干难掩憔悴的脸。办公人员看到她,都不禁愣住了。
这不是叶市长吗?她竟然要离婚?
惊讶归惊讶,却没人敢出声议论,更没人敢乱嚼舌根。谁不知道这位叶市长的分量,在这种事上乱说话,怕是自己的工作都保不住。
叶芷涵全程没有看杨洛一眼,更没有跟他说过一个字,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文件,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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