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站着吗?这明显是要跟那槐树进行某种连接。”
项以舟皱眉。
他们几人有季望之准备的传音符,可以避开村民,在脑海里进行小范围的交流。
“我也觉得不太妙,可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姜晚晴语气有点沉重。
“这个阶段不能反抗。”
季望之虽然也着急,但他清楚目前不是个行动的好机会。
“我也觉得,右侧的村民一直在盯着我们,只要我们有任何细微的行为,村民们就会立刻察觉。”
归缘附和。
莫逢春摩挲着口袋里的木雕。
“总之先任由他们做这些吧,槐树这边只是第一阶段,真正的部分一定会在祠堂内进行。”
绝对不能在刚开始就暴露。
刀片锋利,割开的时候没有多少痛觉,血线顺着肌肤纹理蔓延,像是树木的纹理。
王婶子笑眯眯地接了莫逢春等人的血,村委会的人分发消毒用品和绷带,整个流程竟然也伴随着某种人文关怀。
混合着村民血液的这个木碗被接满,那木碗上刻着的无神眼睛,出现了红光。
王婶子拿着一根槐树枝,蘸了木碗里的血,在槐树前一边念着什么咒语,一边在槐树前画着怪异的符号。
那符号便是多个圆圈交叠,像是幼童拿起笔在纸张上乱画,令人无法分析。
剩下的半碗血,王婶子跪在槐树面前,虔诚地倒在了槐树的树根上。
血液刚一沾到鲜血就消失了,像是这棵树木在贪婪地吸食。
莫逢春等人看见树根蠕动了,如同巨大的虫子,实在有点恶心。
村民看向槐树,开始重复赞美槐神的话语,语气激昂而亢奋。
莫逢春等人不得不顺从他们喊了几声,只是他们都察觉到重复的次数越多,内心仿佛也和这些村民的亢奋连接了。
“抓破伤口,小心不要被污染!”
季望之立刻提醒。
莫逢春等人照做,把划伤重新抓破,传来的疼痛感强烈,几人面色苍白,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可惜这祷告持续的时间实在太长,最后还是归缘教他们默念清心咒才勉强熬了过去。
否则,伤口就要被抓得血肉模糊了。
槐树喝完血液后,树枝疯长,树冠不断延伸,风声阵阵,呼啸而过,如泣如诉,树洞展开,无数纸片人飞出来,飘在半空,仿佛从天而降的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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