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究竟是姓赵,还是姓武?!
如今,他终于找到了翻盘的机会!
一个能让武松万劫不复的机会!
赵佶笑了起来,笑声从低沉的压抑,慢慢变得高亢,最后甚至有些癫狂。
他张开双臂,就像要拥抱整个天下。
“师成,你果然是朕的肱股之臣,是朕的子房,朕的孔明啊!”赵佶一把拉住梁师成的手,用力摇晃着,眼中满是赞许,“此事若成,你便是头功!朕要封你为王,与朕共享这万里江山!”
梁师成被这突如其来的许诺惊得心头一跳,旋即大喜过望,连忙跪倒在地,重重叩首:“为官家分忧,乃是奴才的本分!奴才不敢居功!”
“哈哈哈,好,好一个本分!”赵佶心情大好,亲手将梁师成搀扶起来,脸上的笑容却在瞬间收敛,转为一片森然的冰冷。
“此事,事不宜迟,夜长梦多。你,立刻去安排使团,用最隆重的仪仗,给朕把裴宣送出去!”
“奴才遵旨!”梁师成再次叩首,领命而去。他知道,一场针对武松的巨大阴谋,已经拉开了序幕。而裴宣,就是这场阴谋的第一个祭品。
……
夜,深沉如水。
刑部尚书府的书房之内,一灯如豆。
裴宣端坐在书案后,面色凝重,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雕。
他知道,自己此去辽国,名为出使,实为送死。
那哪里是国书,分明是一封递给辽国狼主的战书,一封挑起两国血战的战书!
而他裴宣,就是那个负责挑起血战的信使!
他会死。
死在辽人的刀下,死在异国他乡。
然后,他的死,会成为齐王武松挥师北上,讨伐辽国的最正当、最无可辩驳的理由。
裴宣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胸中没有恐惧,只有一股淡淡的悲凉与遗憾。
他本是戴罪之身,苟活在梁山泊。
是齐王将他从泥潭中捞起,赋予他刑部尚书之权,让他能够手持法典,荡涤这朝堂的污浊,惩处那些鱼肉百姓的贪官酷吏。
这几个月,是他一生之中过得最快意、最舒畅的日子。
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追随在齐王身后,亲眼看着这个腐朽的王朝被推翻,亲眼看着一个崭新的、强大的帝国拔地而起。
他想看到,齐王登基的那一天。
他想看到,齐王率军,收复燕云,封狼居胥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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