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往日的憨直与豪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哀求的决绝。
“可正是因为洒家是齐王的兄弟,洒家才更不能当一个缩头乌龟!”
“洒家若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以后有何脸面去见齐王?又有何脸面去见张显兄弟?!”
“元帅!你就让洒家去吧!洒家保证,不拿下苏州城,不擒了方貌那撮鸟,洒家绝不回来见你!”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泣血。
岳飞看着鲁智深那双赤诚而又痛苦的眼睛,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冲垮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鲁智深,看了许久,许久。
终于,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大师!你的请求,岳飞……准了!”
鲁智深闻言,浑身一震,那张紧绷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彩,对着岳飞便要拱手便拜:“多谢元帅!”
“先别谢!”岳飞的声音陡然拔高,上前一步,双手死死托住鲁智深的双臂,一字一句地说道:“本帅只有一个要求!”
“活着回来!”
这四个字,不像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嘱托,一种期盼。
鲁智深感受着岳飞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和他眼中那份沉甸甸的关切,心中一暖,那股子狂喜慢慢沉淀下来,化为一股沉稳的力量。
他咧开嘴,露出了那标志性的,憨厚而又豪迈的笑容。
“元帅放心!”
“洒家这条命,硬得很!”
说完,他对着岳飞重重一拱手,再不多言,转身便龙行虎步地走了出去。
看着他那雄壮如山的背影,岳飞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之上,只是这一次,他的眼中,杀意更浓。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辽军大营。
一座偏僻的营帐之内。
宋江和吴用相对而坐,两人脸上都挂着彩,眼眶青肿,嘴角破裂,看上去狼狈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草药的古怪味道。
终究,还是宋江先沉不住气了。
他拿起药杵,小心翼翼地为吴用脸上的伤口涂抹着药膏,脸上挤出一副无比诚恳的表情,叹了口气。
“军师,是宋江的不是。宋江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这才……这才对兄弟你动了手。你我兄弟相交多年,情同手足,还望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莫要与为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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