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武松等人,赶往东京,准备登基大典的同时。
北境兀颜光的临时帅府之内,帅案之上,残羹冷炙,酒气熏天。
兀颜光那张布满了横肉的脸上,此刻已是酒意上头,一片赤红。
他抓起桌上一只肥硕的羊腿,狠狠撕咬下一大块肉,大口大口撕咬着,一边将手中酒碗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元帅神威盖世,天下无敌!”
站在一旁的郓哥儿,连忙提起酒壶,恭恭敬敬地为他将酒碗满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嗝……”兀颜光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随手将没啃干净的羊骨头扔在地上,眼神中带着几分醉意的凶光,破口大骂道:“你这小厮,倒是有几分眼光!本帅纵横沙场二十年,向来攻必克、战必取!若不是宋江、吴用那两个没卵蛋的丧门星,老子早就把东京城踏平了!还用得着在这儿喝闷酒?”
“什么狗屁的及时雨、智多星!呸!我看是两个扫把星!自从老子军中收留了这两个阉贼,仗打得都不顺了!”
“元帅说的是!”郓哥儿连声附和,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那两个阉贼,确实是坏了元帅的运气。想当年,元帅您在雁门关外,单人独骑,于万军之中斩杀宋将首级,那才是真正的英勇无敌!”
这记马屁,显然拍得兀颜光极为受用。
他醉眼惺忪地瞥了郓哥儿一眼,咧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地拍着自己擂鼓般作响的胸膛:“你小子,会说话!不错!想当年,老子……”
话匣子一打开,便再也收不住了。
兀颜光一边大口喝酒,一边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过往的“赫赫战功”。
从某年某月,在哪场战斗中,一刀将三个宋军校尉连人带马劈成六段;又说到某次破城,他亲手抢了多少金银珠宝,城中哭喊的女人又是如何被他的勇士们拖走……
那些血腥残忍的暴行,从他口中说出,却成了值得炫耀一生的荣耀。
郓哥儿垂手侍立,脸上始终保持着恭敬与崇拜,嘴里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恰到好处的惊叹与赞美。
然而,在他那低垂的眼帘之下,却满是冷意。
这些辽狗,视人命如草芥,视汉家女子为牲畜!
此等血海深仇,若不报,枉为人!
他心中暗暗发誓,等将来投奔了陛下,定要请陛下发天兵,将这兀颜光千刀万剐,用他的头颅,来祭奠那些惨死在辽军铁蹄之下的无辜百姓!
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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