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9月19日,凌晨一点的北大营,喊杀声愈发震天动地。
那些原本以为能像赶羊入圈一样,轻松缴械并占领北大营的日军独立守备队,此刻正经历着地狱般的噩梦。
第七旅的全面反击,将刚刚还在北大营耀武扬威的日军守备队,打得丢盔弃甲。
那些之前叫嚣着 “玉碎报国”“天蝗万岁” 的七百多名日军,此刻大多变成了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营区的道路。
残存的一两百余人,挤在几处由断壁残垣构成的死角里,步枪枪管发烫,弹药所剩无几。
这一刻,它们的脸上没了往日的狂傲,只剩下绝望与恐惧,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东北军,等待着末日降临。
一名日军上等兵,更是蜷缩在墙角,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早已没了 “蝗军” 的尊严。
接到独立守备队第 2 大队的“请求战术指导”电报后,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关东军的脸上。
辽阳,关东军司令部内一片死寂,只有电报机滴滴答答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八嘎!八嘎!八嘎!”
板垣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震得铅笔跳落一地。
它那张向来以沉稳阴狠著称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惊恐而扭曲变形。
“北大营的东北军居然敢反击?谁给他们的胆子!我们的内应不是说,张小六和荣臻已经下令不抵抗了吗?难道那些命令都是废纸吗?”
内线传来的情报,东北军高层确实下达了“挺着死”的荒唐命令。
按照推演,东北军应该像绵羊一样任由宰割才对。
可现实却是,那帮东北军现在发了疯一样在杀人!在杀日本“蝗军”!
一旁的石原莞尔脸色惨白,眉头紧锁成一个深邃的“川”字。
作为“九一八”事变的实际策划者和主谋之一,它比谁都清楚这场豪赌输掉的后果。
他们是在独走,是在拿国运和自己的脑袋做赌注。
“板垣君!”
石原苦着脸,咬着牙说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这次行动是我们私下独断,没有天皇陛下的御令,也没有陆军省的批准!”
“甚至....连本庄繁司令官,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
本庄繁只是口头批准了他们的计划,但是事变开始后,就躲起来了。
“内阁、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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