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屁股又重重地坐了回去,并将它那颗硕大的犬首故意扭向窗外,看都不看大门的方向。
在众人的瞩目下,身着笔挺的灰蓝色将官军装、领口挂着三颗耀眼金星、肩膀上披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的刘镇庭,踩着锃亮的马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神情淡然地对站着的何长官等人点了点头,算是致意。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谈判桌对面,看到仍旧大马金刀地坐在原位、故意摆出傲慢姿态的白川义则和厚东大辅后,刘镇庭脸上的笑容,当即凝固了。
还没等刘镇庭发话,站在一旁的副官刘镇彪当即就怒了。
洛阳军校毕业的他,虽然跟刘镇庭是兄弟关系,可并没有享受任何特权。
毕业后就分到了孙殿英的第五军,也随部队参加了大凌河一战。
并且,还参加了九死一生的断后任务。
跟他一起参战的弟兄们,大多都死在的战场上,他怎么能对日本人不恨?
当即用戴着雪白手套的手指,直直地指着白川义则和厚东大辅的鼻子,用一口极其地道的河南话破口大骂:“恁麻辣隔壁的!恁俩老狗是眼瞎了?还是耳聋了?”
“没看到我们庭帅来了吗?!还不赶紧给老子站起来!”
“再敢坐在那儿装死,信不信老子把恁俩的卵蛋都给挤出来!”
这粗鄙狂暴的怒骂声在会议室里回荡着,这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听傻了。
原本故意端着架子的白川义则和故意扭着头的厚东大辅,更是直接懵了。
它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名支那军队里小小的少校,竟然敢在正式的外交场合,一上来就指着帝国大将、中将的鼻子破口大骂!
虽然它们听不懂那浓重的河南方言到底在骂什么,但看着刘镇彪那要吃人的眼神和手势,也能猜到那绝对是最脏、最恶毒的诅咒。
白川义则当即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可它自恃身份,硬是咬着牙没有吭声。
而一向脾气火爆的厚东大辅,哪里受得了这种窝囊气。
它当即“腾”地一下站起身,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却发现参加谈判根本没带指挥刀。
可就在这时,刘镇庭却慢悠悠地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一脸怒容刘镇彪。
刘镇庭脸上露出一抹极度轻蔑的笑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地讥讽道:“哎!镇彪,算了,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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