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天晚上,平田健吉的末日就到了。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日军少将,被秘密带回上海的日本上海派遣军司令部时,迎接它的没有军医和同僚的安抚。
等待它的,是一间四周窗户被厚重黑布彻底封死、没有任何陈设的阴冷禁闭室。
当天深夜,伴随着军靴踏在走廊上的沉闷声响,一名提前赶到上海的陆军省特派大佐和两名宪兵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
“平田将军,您受苦了。”
特派大佐的语气极其冰冷,听不出半分敬意,反倒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平田健吉枯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本就因战败和俘虏生涯而形如枯槁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惨白得如同恶鬼。
它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白川司令官…怎么说?国内…怎么说?”
特派大佐没有回答,而是从身后宪兵的手里接过一个盖着白布的红木托盘,轻轻放在了平田健吉面前的榻榻米上。
揭开白布,里面放着三样东西: 一套崭新的纯白和服、一杯清酒,以及一把拔出了刀鞘、寒光闪闪的短刀。
看着这三样东西,平田健吉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如同坠入冰窟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是…裁决吗?”平田健吉绝望地低声哀嚎着。
同时,忍不住在心中自问道:“难道...我要和高桥一个下场吗?”
这名大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冷冷的说道:“平田君,大日本帝国陆军以来,还从未有过堂堂少将旅团长在战场上被支那人活捉的先例!”
在日本军队的文化里,“将官被俘”是足以让内阁倒台、陆相辞职的天大丑闻。
为了掩盖这个丑闻,军部高层最常规的操作就是“丧事喜办”——把被俘的耻辱,捏造成“英勇负伤、不治身亡”或者“战死沙场”的英雄事迹。
所以,之前大凌河一战被俘的高桥正雄少将的下场,也被日本陆军美化了。
“因为你的无能和苟且偷生,帝国在国际调停桌上受尽了列强的耻笑!更让天蝗陛下蒙受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大佐猛地拔高了音量,字字诛心的怒斥道:“就在今天,第九师团的空闲升少佐也被中方释放。”
“为了洗刷被俘的耻辱,空闲少佐已经面向东方剖腹自尽,玉碎成仁!”
“一个少佐尚知‘武士道’之荣辱,平田君,你作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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