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
“咱不给他上上这最后一课,他将来怎么镇得住那些骄兵悍将,魑魅魍魉?”
“叶凡那小子,脑瓜子是好使,对咱标儿也忠心,但他出身寒微,爬得太快,跟标儿绑得太紧,咱也得看看,到了真刀真枪要掉脑袋的时候,他有没有那个魄力,敢不敢陪着标儿把天捅个窟窿!”
“这江山,是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传给标儿,不是让他当个守成的太平天子就完事了!”
“咱老朱家的种,必须知道怎么握刀,怎么杀人,怎么在绝境里杀出一条血路!”
“这谋反的课,别人教不了,只能咱这个当爹的,用最狠的法子,逼着他自己学会!”
马皇后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属于开国帝王的狠厉与决绝,知道再说无用。
这个男人决定的事,尤其是关乎江山传承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她颓然松开手,靠在车厢壁上,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终于明白了。
为何这几个月来,他种种举动都透着诡异,为何对胡惟庸的跋扈时而敲打时而纵容,为何对叶凡那小子既信任又似乎有所保留……
原来,一切都是一盘棋,所有人都是棋子。
包括他们的儿子!
“你……你就不怕弄假成真?”
马皇后无力地问道:“万一……万一出了什么差池,伤到了标儿,或者……真让胡惟庸那些人得了手……”
“怕?咱当然怕!”
朱元璋哼了一声,“所以咱才处处留着后手!”
“宫里宫外,咱的眼睛多着呢!”
“胡惟庸那点算计,咱门儿清!”
“标儿和叶凡的安排,咱也大概有数。”
“咱要的,是他们经历这场生死搏杀,赢下来!赢得漂亮!”
“至于胡惟庸那些人……”
“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朝堂里这些不安分的刺头,一次性全给咱拔了!”
“给标儿留下一个干干净净,没人敢炸刺的朝堂!”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在武英殿前停下。
朱元璋先下了车,然后伸手去扶马皇后。
马皇后心情复杂地看着他,终究还是搭着他的手下了车。
“妹子,”
朱元璋握了握她有些冰凉的手,语气放缓了些,带着罕见的安抚。
“今夜,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后宫里,哪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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