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我等享受享受,又有何不可?”
“单凭你父皇给的那些俸禄,够养活麾下弟兄吗?够支撑起府邸开销吗?”
“我不过是取我应得的,这就成了贪赃枉法?”
这番强词夺理的狡辩,气的朱标浑身止不住发抖,正要厉声斥责之时,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却率先从百官队列中传出。
“蓝玉,你好大的口气!”
众人循声望去,叶凡身着绯色首辅官袍,缓步从朝班中走出,冷声质问道:“你说陛下与太上皇薄待于你,可说到底,你所谓的‘薄待’,不过是贪得无厌的借口!”
“太上皇登基后,封你为侯爵,赏你府邸,赐你良田,麾下亲兵可享朝廷俸禄。”
“这般恩遇,纵观古今功臣,能有几人得此殊荣?”
“你竟还嫌俸禄微薄,难道要让整个大明的财富都归你一人所有,才算合你的心意?”
蓝玉被驳斥得一噎,随即怒目圆睁道:“叶凡!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若非你在陛下与朱元璋面前搬弄是非,构陷我等,我等何至于此!”
“构陷?”
叶凡冷笑一声,俯身捡起一份散落在地的奏本,展开后念道,“洪武七年,你走私盐铁,强占民田三千亩,拆毁百姓房屋,致使百余户人家流离失所,地方官员上奏弹劾,你却仗着权势将其打压。”
“这些桩桩件件,皆是铁证!”
“难道这也是构陷?”
“那又如何!”
蓝玉梗着脖子嘶吼,“我为大明立下不世之功,取这点东西算什么!当年若不是我……”
“当年的功劳,朝廷从未亏待过你。”
叶凡打断他的话,语气陡然加重,“洪都城之战,你确有战功,太上皇论功行赏,封你为永昌侯,连你麾下副将都得以提拔。”
“朝廷记着你的功,给了你相应的荣宠与地位,可你却将这份功劳当成了作恶的资本,恃功自傲,目无法纪!”
叶凡的目光扫过蓝玉身后几人,声音愈发铿锵:“你说太上皇杀老弟兄,可那些被处置的人,哪一个不是罪有应得?”
“胡惟庸结党营私,意图谋反;李善长知情不报,包庇逆臣;冯胜贪墨军饷,私藏兵器。”
“他们皆是以功自居,触碰了朝廷律法的底线,才落得身死名裂的下场。”
“太上皇处置他们,是为了大明江山稳固,为了天下百姓安宁,而非你口中的‘卸磨杀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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