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叶凡用饭之际,朱静镜短暂迟疑再三后,缓缓说道:“夫君,方才你说要准备些特殊的药物……用青苔、淘米水……还有烈酒反复蒸煮?”
“这些……这些听起来好生古怪。”
“你……你是如何知晓这些法子的?难道是哪本医书上记载的偏方么?我倒是从未听太医院的太医们提过。”
叶凡闻言,面色淡然的解释道:“其实倒也不是什么真的医书,而是……而是很多年前,我还在外游历时,偶然从一个破落道观的老道士手中,购得几卷前朝遗落的残破手札。”
“那手札多记些炼丹、方术、以及各种闻所未闻的奇症怪方。”
“其中有一卷,便提及某种‘蚀骨恶疮’,症状与徐国公此番颇为相似。”
“若非此番情势危急,我也不敢擅用此法!”
“但眼下,也只能试一试了!”
朱静镜闻言,反而愈发好奇,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道:“夫君,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叶凡疑惑的看向朱静镜,不解的询问道:“嗯?!何事?”
朱静镜似乎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说道:“我……我想跟你学医。”
“学医?”
叶凡微微一怔,着实有些意外。
朱静镜微微颔首,认真说道:“一来呢,瑾瑜和韶华有乳娘、嬷嬷们精心照顾,我整日里也是闲的无趣。”
“若能学些医术,既能打发时间,也能让自个儿更明白些。”
“这二来嘛……”
“我是看着你,每日里为朝政奔波劳碌,回到府中,常常已是深夜。”
“昨夜为了徐叔叔的病,你更是彻夜未眠……我……”
“我就在想,若是我也能懂得一些,是不是……是不是就能多帮你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我不求能像你一样,运筹帷幄,治国安邦。”
“我只希望,若是再遇到像今日这般‘意外’的关头,我不至于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站在一旁,除了担心,什么忙也帮不上。”
“或许,我也能看出些眉目,帮着你想想主意,或者……或者至少能替你分担一丝一毫的劳累,让你不至于总是孤身一人扛着所有事情。”
“我不想永远都只是被你护在身后,受你庇佑。”
“我也想……站在你身边。”
叶凡闻言,内心瞬间受到极大的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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