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上,六部九卿、翰林清流,出身此地者又有几何?”
“长此以往,若科举取士之途不变,则朝廷中枢、地方要员,岂非江浙一脉的天下?”
“届时,这金銮殿上,究竟是议我朱家天下事,还是论他江浙乡党情?”
“此绝非朕愿见之局!”
“但!朕亦深知,江浙之地,文风鼎盛,才俊辈出,此乃数百年来经济、文教积累所致,非其学子之过。”
“朕若强行以地域划线,限制其应试、取中,岂非阻塞贤路,寒了天下学子之心?更失朝廷取士公允之本意!”
“故而,朕召老师前来,便是想要与老师商议商议对策!如何将这南北方学子平衡一二!”
叶凡闻言,面色微顿,短暂思忖数息后,缓缓说道:“臣以为,若欲从根本扭转此局,唯有改革科举!”
“改革科举?”
朱标面色微惊,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深思。
毕竟科举改革,牵扯重大!
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便会动摇国本!
朱标目光看向叶凡,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的说道:“科举取士,乃为朝廷选拔人才的大典,自有成规。”
“自隋唐以来,皆以经义、诗赋、策论为主,尤重四书五经,此乃抡选士子品行、学识的根基。”
“骤然更改的话,恐怕会引起士林震荡啊!”
叶凡闻言,摇了摇头,面色坚定的说道:“陛下,成规乃前人所定,时移世易,岂可墨守?”
“臣并非是彻底废弃经义。”
“圣人之言,修身齐家治国之根本,自当谨守。”
“但,仅以背诵经义、雕琢词章取士,所选之人,或为皓首穷经的腐儒,或为工于词藻的文士。”
“如果将这些人丢到治理地方的实务上,他们真的能行吗?”
“陛下试想,一县令,需明钱谷刑,劝课农桑,安抚百姓。”
“若其只知‘子曰诗云’,而不通算学,如何理清赋税账目?不晓一地之山川地貌、气候物产,如何因地制宜,发展民生?不知四时节气、农时稼穑,何以教导百姓,不误农时?”
“此等实务之才,岂是仅靠诵读经书便可获得?”
经叶凡如此一说,朱标亦缓缓从龙椅上站起,反复思忖着他的话。
叶凡之言,确有其理!
若只知‘子曰诗云’,于天下百姓而言,无疑是灾难!
朱标心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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