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者开路,意在挑起南北士子对立。
叶凡看罢,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讥笑。
“好一招‘以势压人’。”
“若能造成天下士子群起反对,即便陛下圣意坚决,也会承受巨大的言论压力,新政推行必然阻力重重,甚至可能被迫让步,最终不了了之。”
朱标面沉如水,冷声道:“老师所言,正是朕所虑。”
“他们这是要把朕,把朝廷,架在火上烤!”
“让天下人觉得,是朕一意孤行,不顾士心民意!”
“可恨!这些世家大族,盘踞地方,树大根深,操纵舆论,愚弄学子,为其私利,竟敢如此公然与朝廷对抗!”
“老师以为,朕当如何?”
叶凡迎上朱标的目光,缓缓道:“陛下,他们欲借‘天下学子’之口施压,陛下何不同样借助‘天下学子’之口,将这些兴风作浪的世家大族,推到真正的风口浪尖?”
“哦?”
朱标惊疑一声,神色微动道:“老师此言何意?”
叶凡冷笑一声,细细解释道:“陛下,他们能鼓动学子,无非是因其掌握地方势力,且学子信息闭塞,易于操控。”
“许多学子,尤其是偏远之地的寒门士子,未必真知新政全貌,易被片面之词甚至谣言所惑。”
“朝廷若要破局,便需将新政的真正用意和陛下的良苦用心,准确地传递天下,直达每一州、每一县,乃至每一位士子与百姓的耳中。”
“同时,广开言路,让朝中百官都看一看,到底是支持者多,还是反对者多!”
此话一出,朱标眼中闪过一道别样的光芒,但很快却又暗淡下来,眉头深锁道:“老师之法,固然甚好!”
“但驿传邸报,皆有限制,多为官吏参阅,难入寻常士子百姓之眼。”
“且难以互动,何以广开言路?”
对此,叶凡似是早已想好解决之法,拱手道:“故而,臣有一法,或可解此困局。”
“哦?!”
“是何办法?!”
朱标言语中透露着急切。
“报纸。”
叶凡朗声道。
“报纸?”
朱标一愣,一脸疑惑之色。
叶凡微微颔首,正色道:“不错!”
“所谓‘报纸’,顾名思义,乃是报道、刊载文章的纸张。”
“但与朝廷邸报不同,臣设想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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