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花荣】有马战加成,我需要他们协助重骑兵。
所以我非常好奇,你的【花荣】队友明明在十几里外的中路,你到底是怎么看到他在左路被灾厄啃掉手脚的?”
那张谦顿时语塞,结巴道:“这,这……”
“这就是扯淡!”
“而且是不着边际的扯淡。”何序愤然接口道:“张谦,你以为自己可以瞎编,但我告诉你,对于人员调动负伤阵亡,每个将领都有详细的记录。”
“你们排哪个【花荣】,被调到哪个部队,几时阵亡,这些东西记录的清清楚楚——
很巧,为了预防栽赃,这次我把所有人的阵亡记录都带回来了。”
“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加入的天神木,经历过什么战争,最后的死因是什么,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现在,我请求出示这些证物。”
何序说完后,主持人管处长立刻表示同意。
于是伞妹站起身,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沓很厚的资料,开始翻找。
冷汗从张谦脸上流了下来。
而公诉人席上,司马缜无语的看向吴所谓——
你不是说这个人说的百分百是实情吗?
吴所谓惊慌的摊开手——
当初他和我说的也不是刚才这样啊……
辩护人席上,何序淡淡一笑。
看着张谦,他目光炯炯的说:
“趁我的秘书找资料这段时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天神木一些很有创意的军规。”
“刚才张谦说,天神木连吃饭都是灾厄一伙,觉醒者一伙,诸位,这完全就是虚构——
因为天神木有一个明确的规矩,一个桌子上只有灾厄,或者只有觉醒者,都是不能开饭的。”
“这个桌子上必须觉醒者和灾厄同时在场,才领得到饭菜。
也就是说,每个班一旦觉醒者阵亡光了,其余的灾厄连饭都吃不上。他们要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向别的班借觉醒者,才能不饿肚子……”
“而这种共生制度我设计了很多,涵盖了天神木的方方面面。”
“没错,天神木的觉醒者确实比灾厄少很多,但是,他们地位至关重要。
因为一支连队如果所有觉醒者都死光了,那这支连队就会被取消番号,打散重新编入别的连队——
所以,在天神木的街头最常见的画面,是两个灾厄连长为了抢一个觉醒者新兵,各显神通,变着法讨好。
别说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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