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僵硬过,像是第一次握笔的小孩,不知道第一划落往哪里。
油在他掌心捂热,他双手覆到她肚子上,动作很轻,怕压到肚子。
突然肚皮动了下,他惊奇地眨了眨眼。
“动了!”
把头埋在枕头里的沈语澜抬眸,看到他欣喜的神情,有些微微愣。
在她印象中,黎时砚就是那种雪山之巅上的高岭之花,不显山不露水,毫无情绪,宛若一个机器人。
可他竟然会因为宝宝在肚子里动了感到这般新奇。
或许是她一直太防着他了……
他作为父亲也有权利感受宝宝的跳动。
直到他的手往上覆着……
沈语澜:“?”
她往后缩去,“上面不用。”
黎时砚尴尬地哦了声,“我以为全身都要。”
他继续涂别的地方,沈语澜还是觉得太尴尬了,伸手捞过旁边的睡衣窸窸窣窣地穿上。
忽然听到他开口。
“比之前大了一圈。”
“咳咳……”
吓得她连扣子差点都扣错。
“好、好了。”
黎时砚嗯了声,迅速起身去了浴室。
水声落下,掩盖了所有压抑的闷哼声。
差不多一个小时,他才从里面出来。
外面灯已经关了,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而床上的人已经睡了。
黎时砚没立刻上去,洗的是冷水澡,他到沙发上坐了几分钟,等身体完全回温后才掀开被子上去。
这是婚后第一次同床共枕。
他一颗心“砰砰砰”狂跳。
现在第一次睡一张床了,离第一次在这张床上做还远吗?
-
两个月后。
沈语澜突然羊水破了,被急送往医院。
她被推进产房后,黎时砚在门外,第一次感受到时间被无限放慢是如何的煎熬。
很快爸妈都来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在门口候着。
黎时砚蹲在地上,腿麻了,他直接坐在地上。
黎父黎母都惊了。
他们养的儿子自小就有洁癖,情绪稳定、做事讲究。
如今这副模样是他们没见过的。
许久,产房门才打开。
黎时砚站起来,快速跑上去。
他直接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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