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唯一的化神战力,也是日后天刀门重振的希望!"
"所以为了保天刀门,我这条命就白丢了?"
"你这不是还活着吗?"赵横刀被他追问得有些不耐,语气重了几分,"活着回来了,事情就过去了。眼下宗门大难临头,你非要揪着这点恩怨不放,对谁都没好处!"
慕尘笑了,笑得眼角发红:"好一个'这点恩怨',好一个'活着回来了'。"他转头看向司徒静,"师尊,您也这么觉得?"
司徒静沉默了许久,那双苍老的眼睛在慕尘脸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只是长长叹了口气:"徒儿……眼下,确实不是清算旧账的时候。"
这瞬间,慕尘只觉得胸腔里某样东西碎裂了。
慕尘站在殿中,浑身僵直。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从小教他识字、授他刀法、在他病时彻夜守在床前的师尊,手指微微发颤。
他以为师徒之情是钢浇铁铸的,哪怕天塌下来也压不弯。
可现实却冷冰冰地告诉他——在宗门利益面前,他这条命,连一杆秤砣都算不上。
嘴角溢出一丝极淡的苦笑,慕尘缓缓垂下了头。他没有再争辩,没有再质问,只是站在那儿,像一截被风吹干了生机的枯木。
原来在师尊眼里,那个对他下蛊、断他经脉的沈烈,是“化神战力”,是“宗门筹码”。
而他慕尘,不过是一个“还活着就好”的旧人罢了。
林羽一直靠在门框边上没说话,这时候忽然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开口:"我说,你们天刀门这帮老家伙,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林羽双手插兜,迈着散漫的步子走进大殿,目光扫过段天狂、赵横刀、司徒静,最后落在慕尘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你们以为,顾家倒了,天刀门最大的危险是外面那些仇家?"
段天狂眉头一皱:"阁下什么意思?"
林羽咧嘴一笑:"最大的危险,是你们自己人啊。一个连自家弟子被同门残害都不管的宗门,下面的人谁还肯卖命?外面仇家还没打进来,你们自己就先散了。就这?"
赵横刀脸色一沉:"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我确实不懂。"林羽耸耸肩,"我只知道,今天这事你要是压不下去,天刀门便没有以后。"
段天狂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司徒静抬头看向林羽,目光带着审视:"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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