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仪式,终究也会结束的。等夜幕降临,人们通过天网播出的各种信息,窥探到南木真即使身为天潢贵胄,也有意难平之事,不由得大为满足。
可结束得太草率了,没等到内阁强硬的驳斥,也没有其他势力的参与,互相角斗,有点……意犹未尽。有关南木真的其他消息,就被翻腾出来,供无聊且好奇的人们当成养料,一遍遍的
傅易愠伸手将屏风上的衣袍扯了下来,起身穿在身上,玉芙蓉还在喘息着,仿佛他的温度还在自己耳边。
可是今天这管家婆婆也过于嚣张了,话里有话,什么男人见了眼睛移不开,这将军府中就自己和尔青两个男人,她这是在暗指什么?
师傅,如同她的温暖,是她最冷的时候给了她棉衣的人,也是她最亲的人。那时候,我一直以为师姐不过是个杀手。
四人倒是在府中聊得甚是惬意,芙蓉根本没想到,这柳府竟如此阔绰,光是这府院的修饰,都丝毫不输她那公主府,在看这客厅与客房的摆设,无不透露出她们柳府势力强大,并非一般府院能相媲美的。
傅易愠拍了拍她的手,朝外走,芙蓉觉得脸上无光,堂堂一个北国公主竟要求着夫君在自己这过夜,传出去铁定会被人笑掉大牙。
说完以后,苏毅随手将门反锁,大步地走了出去,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满脸污秽的杨柳月蜷缩在地上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着,恐惧地盯着不远处的那张床瑟瑟发抖。
他不是个会吵架的人,但芙蓉最近越加的过分,接苏云鹤回府已是让他无法忍受的事情,前不久,她才费尽心思刚将自己的名声洗干净,这才过了不到半月,她又将苏云鹤弄进府,反反复复,她难道真的想与那男子双宿双飞。
谁知朝露刚掀开床帘就吓得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只见明明已经出去了的辰曜正直挺挺地躺在她床上,见她吓得魂不附体,还阴谋得逞地做了个鬼脸。
芙蓉微微皱眉,却没有扶起她的意思,回头看了眼秋雪,让她带着人下去。
看着史云飞的模样,似乎已经是默认地接受了似得,低着头,一言不发。
倒是现在有些国人把汉服完全看成岛国和服,看到就说这人是狗汉奸卖国贼,记得之前还有游行时将错就错把别人穿汉服姑娘的衣服扒了的恶劣事件,连自己的国粹都分不清楚,当真令人叹息。
二人也没心思走远,就在酒店的餐厅吃了顿简餐,又各自买了套换洗衣物回房。
这时,靳烽发现顾予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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