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哪些是真正要命的杀招。
她是郑三娘,水鬼帮的三娘子!虽不必事事亲自动手,但自幼在匪窝长大,耳濡目染,加上哥哥郑彪有意让她有些自保之力,也曾请过落魄的武师教过她些拳脚和分水刺的功夫。
那不仅是花架子,是真见过血、在逼仄的船舱和摇晃的甲板上练出来的实战本事。
恐惧和担忧如冰水浸透四肢百骸,可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却在疯狂滋长。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阮大成在外面拼命,甚至可能送命!那个给予她温暖、想跟她过以后日子的男人!
“待在舱里!” “天大的事,咱们一起想法子!” 这两句话在她脑中激烈交锋。前者是保护,后者是承诺。如果她现在躲在这里,而阮大成有个三长两短……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又是一声清晰的、属于阮大成的闷哼传来,似乎中了招。
就是这一声,彻底压垮了郑三娘最后的犹豫。去他的隐藏!去他的过去!她不能让他死!
郑三娘眼中属于“落难孤女”的惊惶软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决绝和野性。
她目光迅速扫过狭小的舱室,没有称手的武器。她一步窜到门边,侧耳倾听了一瞬外面的战况,随即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舱门!
混乱的甲板景象扑面而来。火光摇曳,人影憧憧,血腥刺鼻。她一眼就锁定了阮大成的身影。
他正背对着她,肩头染血,奋力格开一名海盗劈来的腰刀,但侧面另一个海盗正挺着鱼叉朝他肋下刺去!
郑三娘立即疾掠过去,在靠近那名偷袭海盗的瞬间,她矮身避过对方因专注刺杀而露出的肘下空当,右手并指如刀,凝聚着多年练习的寸劲,精准狠辣地戳在那海盗肋下穴位!
“呃!” 那海盗只觉得肋下一阵剧痛酸麻,气息骤然一滞,刺出的鱼叉力道顿消,方向偏斜。
阮大成刚挡开正面一刀,忽觉侧面威胁骤减,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那偷袭的海盗已踉跄后退,满脸痛苦。
他惊愕万分,还没来得及看清,郑三娘已顺手抄起地上不知谁掉落的一根短木棍,手腕一抖,木棍带着破风声,砸在另一个试图从阮大成侧后方摸上的海盗手腕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那海盗惨叫一声,短刀脱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郑三娘的动作简洁、有效,带着一种与她那柔弱外表截然不同的、千锤百炼的狠辣与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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